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冲绳的宫古岛,是被太平洋环抱的遗世明珠。澄澈的海水像融化的蓝宝石,从浅滩的青绿渐次过渡到深海的墨蓝,珊瑚礁在水下铺展成斑斓的迷宫,热带鱼群如流动的彩虹穿梭其间,岸边的琉球松迎着海风摇曳,白色的沙滩上散落着贝壳与珊瑚碎屑,海浪拍岸的声响温柔绵长,混着海盐的清冽与凤凰花的馥郁,织成冲绳独有的海岛气息。
可这温润的气息下,却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,像深海的暗流,在宫古岛的海域悄然涌动。
近一个月来,宫古岛的渔民们再也不敢出海。每当渔船驶离港口超过三海里,海面便会突然掀起巨浪,黑色的漩涡在海中旋转,像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,要将船只吞噬。更诡异的是,夜晚的海滩上,会传来女子哀婉的歌声,歌声清越却带着浓浓的悲戚,顺着海风飘向村落,凡是听到歌声的人,都会整夜失眠,梦中满是深海的黑暗与窒息感,醒来后枕边会留下一串晶莹的水珠,水珠触之冰凉,转瞬便化作盐粒消散。
上周,三位经验丰富的渔民不信邪,趁着正午阳光最盛时出海捕鱼,却再也没有回来。三天后,他们的渔船被海浪冲回岸边,船身布满了深可见骨的划痕,像是被巨大的利爪撕裂,甲板上残留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,混着海水干涸后的盐渍,触目惊心。而船舱里,只找到半串被海水泡胀的珊瑚手链——那是渔民家女儿亲手编织的,本该戴在渔民的手腕上。
宫古岛的长老金城正雄,年过七旬,身着传统的琉球服饰,深蓝色的衣袍上绣着海浪纹,头发梳成整齐的发髻,用一根象牙簪固定,他的脸上刻着岁月的沟壑,眼神却依旧锐利,手中常年握着一串用深海黑珊瑚串成的念珠,那是琉球族祈福避邪的信物。他带着村民们,捧着刚捕捞的新鲜渔获、自家酿造的泡盛酒,还有用珊瑚粉调和的祈福膏,守在海边的“海灵社”前。
海灵社是琉球族祭祀海神的圣地,社内供奉着一尊鲛灵石像,石像由深海白玉雕刻而成,鲛灵人身鱼尾,面容温婉,手中捧着一颗圆润的珍珠,石像周身泛着淡淡的莹光,据说能与深海的灵体沟通。社前的香炉里,常年燃烧着用琉球松针与龙涎香混合制成的熏香,香烟袅袅,飘向海面,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,像是在向海神祈愿。
玲珑小队赶来时,正是午后,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海面上,波光粼粼,可海灵社周围的空气却依旧阴冷,连海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。金城正雄见一行人身着异装,却周身正气凛然,灵韵纯净,便知是远道而来的除灵高人,他立刻上前躬身行礼,动作带着琉球族特有的恭敬,“仙长们,求你们救救宫古岛!深海的鲛灵被邪气缠上了,已经害了三条人命,再这样下去,我们整个宫古岛,都会被深海的黑暗吞噬!”
金城正雄带着众人来到海灵社,指着社内的鲛灵石像,眼中满是痛惜,“这鲛灵,是琉球族世代供奉的守护灵。传说在琉球国时期,深海中有一位鲛女,名为汐音,她心地善良,常常在夜晚浮出海面,用歌声指引迷路的渔船返航,用眼泪凝结的珍珠治愈受伤的渔民。后来,一场巨大的海啸席卷宫古岛,汐音为了保护岛上的百姓,耗尽自身灵韵,将海啸引向深海,自己却化作一尊石像,守在海灵社中,魂魄附于石像之内,继续护佑着宫古岛的渔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