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燕绥心中天人交战,最终还是艰难地吐出几个字:“治吧,就用针灸。”
陆燕绥心中天人交战,最终还是艰难地吐出几个字:“治吧,就用针灸。”
邬太医拱了拱手:“那三爷可得提前让好准备,老朽实在不敢担保什么。”
陆燕绥还是艰难地点了头:“就请邬大人尽力而为,若是能为内子清除痼疾,陆某必有重谢。”
邬大人再次拱了拱手:“老朽必当全力以赴。”
……
张少微还以为陆燕绥会回来苦口婆心地劝她接受治疗,没想到一直到晚饭都没看见他人影。
难道陆燕绥跟她想的一样,选择了药物治疗?
晚饭后,确实有婆子给她端来一碗药,说是照着邬太医给她拟的方子煎的药。
张少微吃完晚饭喝过药,就觉得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,不知不觉倒在床上睡了过去。
朦朦胧胧间,她的身l好像被人抱住了。
她脑子里一团浆糊,整个人口干舌燥,晕得厉害,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迷迷糊糊地说:“陆燕绥,你这个畜生……你给我下药……?”
然后她听见陆燕绥那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:“我什么时侯给你下药了?你自已发热了都不知道,你安分点,让丫鬟给你擦身子,别烧成个大傻妞了。”
还挺柔和的。
张少微却很恼火地说:“你骂谁是大傻妞?”
陆燕绥就拍了拍她的脑袋:“你不是大傻妞,小记是大傻妞。”
张少微正待再说些什么,忽然觉得后脑勺轻微地刺痛了一下,不由道:“是不是有蚊子?”
陆燕绥忽然忍笑忍得很辛苦,给正在下针的邬太医使了个询问的眼色,想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妥。
邬太医却是聚精会神地准备扎下一针,根本没有接收到他的眼色。
陆燕绥现在也不好开口问邬太医什么,免得引起张少微怀疑。毕竟她现在人虽然不清醒,但还是能听见的。
他敷衍张少微:“嗯……蚊子已经打死了。”
心里却觉得,她这个状态实在可爱。比这几天清醒时可爱了不知多少倍。清醒时喊打喊杀的,这会儿好像忘记了那些让她不痛快的事,只知道跟他斗嘴了。
张少微听见他说蚊子打死了,就放下心来,有点想睡觉。
但是紧跟着,后脑勺又是一下尖锐的刺痛。
她马上警觉起来:“怎么还有蚊子?你是不是在骗我?”
陆燕绥双手固定住她的脑袋,不让她乱动,嘴里道:“约莫是丫鬟傍晚忘了关纱窗。我这就叫人来熏艾。”
张少微就又放松了下去,脑子里却不知不觉地想起来,现在好像已经是深秋了,刚才吃晚饭时,丫鬟还给她加了件大毛衣服御寒。
这么冷的天,哪里来的蚊子呢?
好像打开了洪水的闸门似的,她一下子全都想了起来。
邬太医在给她针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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