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见过的两个乳娘,则一个面露戒备、一个面露胆怯地望着她。
先前见过的两个乳娘,则一个面露戒备、一个面露胆怯地望着她。
陆燕绥直接拉着她的手走到两张婴儿床前:“你前几天都没仔细瞧过吧?这个头发茂密一点的是小记,这个偏壮一点的是壮壮。多亏你给他取的名字好,他生下来哭声小得跟耗子似的,现在已经比姐姐还壮了——你忘了我不要紧,可不能忘了两个孩子。”
张少微嘟囔着道:“我也没有忘了你啊!”说着,把先前差点被她摔死的壮壮抱了起来。
壮壮的乳娘不由自主地“哎”了一声,手也下意识地伸了出去,防止三奶奶要摔壮壮,她能第一时间接住。
张少微还没什么反应,陆燕绥却十分严厉地斥道:“一点规矩也没有,对三奶奶也敢不敬!”却没有说要壮壮的乳娘滚出去之类的话。
壮壮的乳娘也只是小声应了句是,默默地收回了手。
张少微跟眼前没发生这回事似的,爱不释手地抱着壮壮,一会儿捏捏他的小胖手,一会儿点点他的小鼻子,一会儿又亲亲他的大脑门:“壮壮,我的宝贝壮壮,妈妈差点害了你,真是对不起你呀!”
一边说,一边又使劲吧唧亲了好几下。
壮壮躺在她的臂弯里咯咯地笑。
小婴儿就是这点好,一点不记仇,完全不记得他亲娘前几天差点把他砸地上去。
小记则躺在摇床里手舞足蹈的,看着张少微的方向,嘴里啊呜啊呜叫唤,好像想吸引张少微的注意力。
陆燕绥就把小记抱了起来,扶着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已肩膀上:“闺女别这么独,让你娘抱会儿弟弟,咱们大方点。”
小记不理睬,扭过脑袋,眼睛亮晶晶地继续盯着亲娘。
张少微被这火热的目光盯得抬起头,看见小记这小兴奋的小模样,就把壮壮放回了摇床上,把小记从陆燕绥手里接了过来。
小记好像激动坏了,张着小嘴巴吭哧吭哧地往张少微脸上凑,糊了她一脸口水。
张少微有点嫌弃——虽然她现在知道这小丫头是自已失忆时生的,是她亲生的,但心理上她还是当这小丫头是别人家的孩子——她噫了一声,捏着小记肥肥的后脖颈把她提远了些。
小记马上朝她:“啊啊!”
张少微只好勉为其难地松开提着她后脖颈的手,让她继续用口水糊自已脸。
陆燕绥在旁边期待道:“让他们今晚和你睡吧。你没出事前,都是咱们夫妻带着他们姐弟俩一起睡的。”
张少微点点头:“好啊。那今晚咱们夫妻也一起睡了?”
陆燕绥就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,委婉地拒绝道:“我今晚要回东边。”
东边,就是定远侯府。定远侯府在他们现在住的宣家井胡通的东边。他现在提起回侯府都是只提回东边。
张少微就抱着小记睨了他一眼:“怎么着,你该不会是怕了吧?”
陆燕绥忍不住道:“这谁不怕,新婚夜被媳妇捅上十几刀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怕。”
张少微蛮横道:“你不跟我睡,就是不相信我,不肯原谅我!那你以后永远也别跟我睡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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