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少微本来是想问她要一盒养神膏,是专门用来安神助眠的,但刚刚寒暄下来,她发现庄夫人好像并不知道她对陆燕绥有很深的恶意,那她就不用担心庄夫人会多想了。
所以张少微又信手拈来一个假故事:“还不是我婆婆和太婆婆。你虽然说我婆婆见了我会像老鼠见了猫似的,但也保不住老鼠恨猫去死啊,我死了,正好给她们腾出陆三奶奶的位置,好让她们给陆燕绥娶个大方贤淑的高门贵女进来。好吧我也不知道是我婆婆干的还是我太婆婆干的,总之我被挪到这宅子来,陆燕绥这些天又没露面,我就发觉我每天吃用的东西里,不知道被什么人加了点东西,我这几天都腹痛便血,我怀疑我是被下毒了,但是又不知道究竟问题出在哪里,也不知道那个内鬼是谁。所以我想求你帮我弄些蒙汗药来,最好还有解药,我服了解药,再把屋子用蒙汗药熏一遍,再装作昏睡,看看这样能不能把那内鬼揪出来。”
庄荃蕙的神色立即变了:“这么严重,定是中毒了,还等什么揪内鬼,立刻就得派人去跟陆三爷说啊。这是关乎性命的大事,怎么容得拖延。”
张少微赶紧说:“正是因为不知道是不是下毒,所以要先确定一下,因为郎中说我l内毒性未清,便血是正常的,但我有天午睡半梦半醒的时侯,看到了一个丫鬟鬼鬼祟祟的进了我的屋子,往桌上的点心里放了什么东西,等我清醒过来想查一查,那点心凑巧却不见了。不知道是哪个丫鬟,所以哪个丫鬟都有嫌疑,我身边这些个丫头,我现在是一个都不敢信了。这不,你看,我跟你说话,都是把屋里丫鬟全赶走的。”
庄荃蕙沉吟道:“这郎中也说不定是被什么人给收买了。不然这样,内鬼什么的先不急,当务之急是你的身l。我给你请个郎中替你看看,到底有没有中毒。”
张少微只好道:“其实给我施针的邬太医也是这么说的,说是正常的,等毒性全部解完,就不会再有便血的症状。我对我的身l倒不是很着急,就是想把内鬼揪出来。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呢。”
庄荃蕙不解道:“那为什么不和你家三爷说呢?他都顶着整个朝堂的压力把你保下来,还愿意为你扛四十廷杖。我听说廷杖可不是好消受的,重的能直接毙命。而且刚刚和你说起来,看你的模样,竟然不是知情的。陆三爷是个只让不说的,比我家那个有担当多了,你告诉了他,他肯定会给你解决的。”
张少微叹了口气:“我又不是没跟他说,但他一听我是怀疑他老娘和他祖母,马上就翻脸了,说我都把他爹娘打了,把他爹娘和祖母的屋子也给点了,还想怎么样,让我安分过日子,别没事找事的。你说,他这么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,我哪里还能说什么,不把内鬼揪出来,把证据摆到他跟前,他肯替我解决问题吗?”
这倒是非常符合庄荃蕙认知里的男人本性了,清官难断家务事嘛。
张少微又说:“罢了,如果你实在为难的话,我就再想想别的办法,再多缠一缠陆燕绥好了!”
庄荃蕙一听就答应了:“这有什么为难的,我只是担心你的身l。既然你这么说,那我回去就找人打听打听,弄到了手,就给你送来。”
张少微忙道谢。
过了两天,庄荃蕙就把东西给她捎了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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