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燕绥却说:“哪个绾央?”
张少微被打断了倾诉,有点生气,道:“你失忆还是我失忆?还是你在考验我?绾央是静王府打算给你塞的美人,我还让她穿我的衣服去爬你的床。你这下能相信了吧?”
陆燕绥其实是真没想起来这个名字是谁。听她这么一说,才把名字和人给对上号,面露恍然,心里却思忖着这估计是喜儿告诉她的,但是,中秋那天晚上,只有他们夫妻二人而已……
陆燕绥眼中忽地一亮:“你还想起来哪些?”
张少微:“在钱塘的时侯,你给我送了一只小白鹦哥,但我当时和你置气,打翻了鸟笼,让它飞走了。后来你又被我逼着给我送了只金鼻白毛鼠。”
陆燕绥笑着说:“敢情你只记起来我给你送过哪些东西。”
张少微的目光忽然柔和起来:“我还记得在金陵的时侯,你带我去逛庙会,遇到刺客,你为了保护我,和刺客搏杀,差点把命交代在那里。”
这可是她认识喜儿之前许久的事。
陆燕绥一下子把她从炕上拦腰抱了起来,举得高高的:“宝贝,你可算是想起来了!”
张少微被这么一抱,脑袋顿时一沉,天旋地转的,只觉得要栽到地上去,尖叫了一声:“放我下来!”
陆燕绥赶紧把她放下来了,看她吓得花容失色,又赶紧赔罪:“对不住对不住,我实在太高兴了,一时得意忘形,你还好吧?要不要叫大夫?”
张少微坐在炕上缓了缓,才嗔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至于高兴成这样吗?我头差点顶到天花板去了。”
陆燕绥笑道:“哪里不至于,合该摆上三十日流水席才是。你可算是好了,我花这么多心思总算没白费,我得送邬老头一份厚厚的大礼……你怎么不早跟我说,你早跟我说了,我跑断八匹马也立刻赶回来见你。”
张少微:“我这不是心里正别扭吗。哪想到你这么久都不过来,真拿我当外室了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”
陆燕绥:“我哪里舍得。这不是你以前天天念叨着叫我带你出来住。你放心,以后不管刮风下雨,我都回家来陪你。你不总说一家四口吗,这里就是咱们的家。”
张少微伸手拧起他两边腮:“你这甜蜜语不要钱一样往外冒啊,是不是被谁顶号了,鬼上身了?”
陆燕绥目光发亮地盯着她,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就重重亲了上去。
张少微立刻搂住他的后颈热切回应起来,交缠片刻,便去解他的腰带。
陆燕绥过了会儿才捉住她作乱的手,喘着气说:“慢点,慢点宝贝,这会儿还是白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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