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燕绥再次央告:“好娘子,好夫人,念一遍吧,为夫想听得紧呢。”
陆燕绥再次央告:“好娘子,好夫人,念一遍吧,为夫想听得紧呢。”
张少微怕他还要说更肉麻的话,于是接过来读了:
冷篆烟销金兽小。独掩罗帏,暗数更筹杳。记得分襟秋正好,茱萸插遍青门道。
杜宇声残芳信杳。月记西楼,空照合欢襦。欲寄锦书云路渺,画眉人远长安老。
读完,将纸条一抛,搂住他的脖子,眨眨眼道:“你有什么感想?”
陆燕绥说:“早几年该让你跟着府里姑娘们一起学学琴棋书画。”
张少微:“你怎么这么扫兴!”
陆燕绥就说:“我真高兴,真的。”
张少微道:“高兴你还不亲我?”
陆燕绥从善如流擒住她的嘴唇。
良久,张少微才被松开,往下看了看他袍子隆起的弧度,问他:“都这样了,你还能忍着?改行当柳下惠了?”说着使劲揪了一把。
陆燕绥蹙着眉忍耐。
张少微闹腾起来:“你以前可没对我这么冷淡过!我都这么热情了,你还这么坐怀不乱!你一准儿是在侯府里有新欢了!谁送你的?是你娘,还是你祖母?还是哪个上官下峰?你新欢叫什么?长得有我漂亮?是不是你外祖家那个朱芸?”
陆燕绥按住她的腰:“别乱动——我都这个样子,哪里冷淡了。”
张少微:“那你为什么就是不跟我睡?别人都说小别胜新婚,你一定有缘故!”
陆燕绥:“你怎么就这么急?”
张少微:“因为我想你,我还对你特别愧疚,没什么别的能给你的,就想这么对你好。”
陆燕绥心中怦然一动,赶紧捂住了她的嘴:“停停停,可别说了,你这嘴才是抹了蜜吧。”
张少微瞪着他:“你到底跟不跟我睡?”
陆燕绥面露犹豫。
张少微马上就要从他腿上下来:“我这次可不是跟你装,没个三年五年的,你别想再沾我的身。”
陆燕绥直接把她抱起来往卧室去了。
……
张少微看着不省人事的男人,松了口气。
总算是把他弄昏了。不然,除了这档子事,她想不到别的能让他毫无察觉昏睡过去的办法。就算是无事发生,他醒过来估计也只会以为自已筋疲力竭睡着的。
也幸好哄得他跟她上床了。不然她刚刚洒进熏炉里的蒙汗药就浪费了。她可是一股脑倒光了的。霍霍完了,难不成还找庄夫人要去?
张少微一边下床找他之前把她拴起来的银链,一边在心里不着边际地想,陆燕绥好像大不如前了啊,以前龙精虎猛的,现在呢,跟使不上力气似的,蜻蜓点水一样,她那十几刀子怕是毁了他的根底啊。
不过也没什么好说的,他以后想使也使不上了呢。
她找到了银链,回到床上,将链子套上陆燕绥的脖子,环了好几圈,而后开始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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