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致命的疏漏——虽然她就算提前意识到也没有时间补救——张少微被掐着脖子摁在了陆燕绥身下。
这是个致命的疏漏——虽然她就算提前意识到也没有时间补救——张少微被掐着脖子摁在了陆燕绥身下。
鲜血顺着他被磨破的手腕,从指缝流到了张少微的脖子上,又顺着她的锁骨流下去。
陆燕绥比刚才还狼狈,束发散了,脸色青白,脖子上套着银链,眼里冒着蓬勃的怒火。
“你骗我?”
张少微还是能动手就绝不逼逼,她想屈膝盖再给他来个狠的,但陆燕绥这回长记性了,提前用膝盖压住了她的腿。
陆燕绥已经气得快失去理智了:“你是不是骗我?你根本没想起来,谁跟你说的这些?”
张少微知道他说的是她先前为了证明自已恢复记忆,说的那几件事。
张少微闭口不,都落败了还能怎么着,任凭处置呗。
陆燕绥怒火更加暴涨,扬手就要给她个耳光让她好好长教训。
张少微看见他抬手就下意识偏过头,紧紧闭上眼。
陆燕绥扬起的手旋即收回来,陆燕绥掐着她脖子的另一只手往上掐住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把脸扭正直视他:“回答我!”
挨打和说话比,当然是说话更有性价比了。
张少微便毫不留情戳破他的幻想:“除了我们两个,还能有谁知道你在金陵的时侯差点被那几个刺客捅成筛子?你觉得是护卫告诉我吗?护卫能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吗?”
陆燕绥气得额头青筋直冒,牙关里咬出几个字:“白眼狼……贱妇!”
张少微觉得看他破防还是挺爽的,也不吝惜话语了,哈哈笑道:“对,我是贱妇,你就是贱夫,你竟然觉得我想起来这两年就不会再杀你,你是有多狂妄啊,你是觉得这两年你对我很好吗,够我把前面几年在你这里受到的屈辱一笔勾销?你让梦!”
陆燕绥把所有涵养抛在脑后,破口大骂:“你他妈忘恩负义的白眼狼,没有我豁出性命保护你,你能活到现在一而再再而三对我下毒手?老子够让着你了!”
张少微讥嘲道:“用得着你来保护我?没有你,我压根碰不上刺杀!”
陆燕绥一巴掌扇在了她心口上。
张少微尖叫一声,剧痛和热度迅速沿着被打的地方蔓延开。
他的手掌再次扼住了她的脖子。
张少微尖声道:“你要掐死我吗?你来呀!我真的活腻歪了!一想到要跟你这种恶心透顶的人绑在一起,使尽浑身解数也杀不掉你,我就恨不得去死!”
陆燕绥刻薄道:“你真舍得死,怎么还舒舒服服受着我赏给你的吃穿住用?心口不一的浪货!”
张少微发狠地瞪着他:“我不这样怎么让你放松警惕呢!我不吃好喝好,怎么养好身l攒出力气杀你呢!你这个贱人贱人贱人,你凭什么活到现在,你去给我的景苏陪葬!”
陆燕绥瞬间暴怒:“你找死!你再提他一个字试试!”
张少微感觉自已有点发疯了,不然她为什么故意在这当口故意提梁景苏,她想她可能真的是找死了。
张少微高声说:“我就是要提!我不光要提,我还要告诉你,任你对我再好,再把金山银山送到我面前,你也比不上他一根手指头!除却巫山不是云,他是天上的云,你就是地上的泥,只要我还记得他,记得你杀了他,我活着就为了替他报仇,现在你还觉得我想起这两年就能跟你恩恩爱爱过日子了吗?!”
陆燕绥捏着她脖子的手骤然用了力。
张少微的呼吸一下子困难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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