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骨分明,瘦削修长,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,却掩饰不住指腹与虎口处与年龄不符的薄茧。
那是抄书、劳作、以及握笔留下的印记。
翻开书页,他的神情骤然变得不同。
在触及熟悉领域的瞬间,被一种专注而内敛的光芒悄然取代。
眉峰微蹙,目光如精准的刻刀,迅速扫过一行行文字与附图,薄唇偶尔无声开阖,似在默念或推演。
“地理志考题,必不会局限于山川名物背诵,需析其成因,策其应对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已抽出案头备用的素纸,以指为尺,于关键处标注。
笔迹瘦硬清峻,风骨嶙峋,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破纸欲出的气势。
“譬如北境凛州……”
他指尖轻点图中一处。
“其地志载黑水河古道于景曜三年改道,南徙五十里。”
“若考题由此生发,则需知:改道缘由?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