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穿越女肆意妄为时,何曾想过每一次闯祸,是谁在默默承受这般代价?
她们不心疼,视他们为草芥。
可那对沉默的兄弟,是陪她一起长大的人。
是会在她偷溜出宫时,一个板着脸阻拦却悄悄放行,一个无声跟在影子里扫清痕迹的朝寒与暮凉。
她幼时学弓箭,手臂酸软,朝寒会默不作声上前,替她稳住弓身。
她夜里惊梦,暮凉的气息会无声出现在帷帐外,直到她呼吸重新平稳。
他们不是话本里没有痛觉的工具。
是她在乎的人。
“更衣。”
棠溪雪的声音骤然冷彻,方才那点温软的倦意与感伤瞬间褪尽,眼底只剩下一片凛冽的寒光,似出鞘的剑。
“去司刑台。”
她不等梨霜反应,已径直走向屏风后的衣桁。
“殿下,此刻已近子时,司刑台那边……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