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暮凉,带朝寒走。”
棠溪雪下令。
暮凉应声而出,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落于水牢边缘。
他甚至没有多看兄长惨状一眼,也未曾理会这举动意味着什么,只是沉默地拔出腰间短刃,寒光闪过,精准地斩断了禁锢朝寒的沉重铁链。
“铿——”
金属断裂的刺耳声响在狭窄空间里回荡。
随即,他探身入水,将几乎失去意识的朝寒一把拉起,稳稳背负到自己宽阔的背上。
动作迅捷而沉稳,仿佛早已演练过千万遍。
“殿下!您这般强闯司刑台,擅释罪囚,全然无视礼法宫规,当真是胡作非为。”
沈羡终于按捺不住,他快步走到水牢门口,清俊的面容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格外严肃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礼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