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凉与拂衣在台下,此刻终于彻底明悟,为何殿下说,那并非普通的扇子。
原来,那是殿下的武器。
那玉骨绢面间流转的,是淬过血与月的杀意。
扇坠是一枚剔透的雪玉莲苞,随着她手腕轻转的动作微微摇晃,在幽暗光线下流转着温润又清冷的光泽。
莲心清净,亦可为刃。
“九号,胜。”
仲裁司仪的声音已近乎机械,麻木地再次宣布。
“公子,您……还要继续守擂吗?”
他看向正欲转身下台的玄衣少年,喉结滚动,语气不自觉带上了敬畏。
“不了。”
棠溪雪瞥了一眼高悬的记胜牌。
再赢下去,怕就不只是赢钱,而是要赢来太多甩不脱的视线,与走不掉的麻烦了。
“您慢走。”
司仪几乎是躬身相送。
几间悬于高处的雅阁内,数道目光如实质般投落,追随着那道玄色身影没入离场的通道。
“怪事……那小子绝非我云爵之人,怎会我云爵不传的身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