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间悬着云纹帘的雅阁内,低语声中透着浓浓疑虑。
“山海这次,脸算是丢尽了。”
另一处,嗤笑声里满是幸灾乐祸。
棠溪雪无心理会身后暗涌。
她径直走向赌坊账台,将今夜赢得的十万两金铢,尽数存入了飞金令。
也唯有七世阁这般雄踞九洲的庞然大物,才能面不改色地兑付如此巨款。
若换作寻常赌坊,此刻怕已刀兵相向,上演一出sharen越货。
“公子,我们也都把全部身家赌您赢,这次赚麻了。”
拂衣和暮凉领了银票,他们这次是跟着自家殿下躺赢的。
“你们两个很有眼光哦。”
棠溪雪将令牌纳入袖中暗袋,指尖触及那微凉的金属,心下稍安。
“走吧。”
她转身,暮凉与拂衣如影随形,三人迅速步入离场的幽深通道。
原本那些轻视她的观众,此刻都是敬畏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通道尽头,是一扇不起眼的侧门,推开即是一条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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