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车帘后那娇娇软软的喘息声,他简直如坐针毡。
“呜……”
国师真是道貌岸然的禽兽!
没听到殿下说不要了吗?
他握紧了缰绳,深呼吸了几次,才控制住自己想掀开车帘,将国师大人拽出来的冲动。
而马车之内,鹤璃尘束发的玉簪不知何时滑落,乌发如子夜星河倾泻,拂过身下人儿染着桃夭的腮边。
棠溪雪青丝散乱在锦绣软垫上,眸中氤氲着江南烟雨般的雾。
眼尾一抹绯红如雪地里颤巍巍绽开的樱,沾着露,染着欲,湿漉漉望着他时,简直是要命的钩子。
她此刻有些恍惚。
这真是她那位高坐云台、不染纤尘的怀仙哥哥么?
说好的清冷禁欲呢?
怎的像变了个人似的,热情得让她招架不住。
她觉得自己仿佛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夏日骤雨。
每一滴雨都滚烫,每一阵风都炽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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