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别过脸,广袖下的手指死死蜷起,指甲深陷掌心,留下月牙形的痕。
一定要找到法子。
他在心中再次立誓,汹涌的情绪几乎要破胸而出。
折月神医也好,那缥缈无踪的织命天医也罢,纵使翻遍九洲,踏破黄泉,他也一定要让阿兄重见光明,再握长剑!
他那般风华绝代的阿兄啊……
曾是怎样的惊才绝艳,剑光照亮整个时代,如今却……
无情无欲的月梵圣子,此生所有的执着与热望,几乎都系于这唯一的血亲兄长身上。
“阿衍,”谢烬莲忽然开口,声音已恢复了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安抚人心的暖意,“不要难过……你影响为兄开心了。”
他能清晰感受到双生弟弟心中翻涌的悲愤与痛楚。
即便自身深陷泥沼,他依旧本能地想去抚平亲近之人的伤痛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