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坐在他腿边的软毯上,微微仰着脸,清澈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烛火,也映着他通红的耳尖。
在云薄衍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震惊目光注视下。
她纤细白皙的手指,如同灵巧的蝴蝶绕花穿叶。
指尖轻轻一勾一挑,只听极细微的“嗒”一声,他那条银白云纹的腰带便被解开了。
她随手将腰带往旁边的轮椅扶手上一搭,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。
接着,那双胆大包天的手,便径直探向他微敞的衣襟,似乎下一步就要将他身上那件雪白的外袍给剥下来。
动作行云流水,甚至带着几分……难以喻的熟练?
“织织……”
谢烬莲的声音都变了调,那素来清冷如玉石叩冰的嗓音。
此刻仿佛被暖炉烘过,沾染了氤氲的水汽。
暖玉生烟般,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羞涩甜蜜,更有一丝被弟弟当场撞破的窘迫。
“阿衍还在……你、你若真想要……等他出去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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