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织织有心了,为师怎么会拒绝你的好意?”
谢烬莲努力平复心绪,嗓音重新变得温润柔和。
只是细听之下,仍能辨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。
棠溪雪已经净了手,拿着干净的温软布巾走了过来。
闻,她俯身凑近他耳边,带着笑意轻声问:
“师尊刚才说,我以为的不行,指的是……?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谢烬莲刚刚降温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勉强维持着镇定,却掩饰不住声音里的那一丝狼狈:
“是……是说执剑。”
他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。
“执的真的是剑么?师尊~”
棠溪雪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,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,故意拉长了尾音。
“师尊说——让织织试试?试的是师尊的剑吗?”
嗓音里掺着三分困倦的软,像春困的猫儿,听得他红了耳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