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织织,你——你这是在欺师!”
谢烬莲心脏重重一跳,几乎有些招架不住,低声控诉,却没什么威慑力,倒像是无可奈何的纵容。
“那师尊给欺吗?”
棠溪雪得寸进尺,笑吟吟地追问,眸光闪亮如星。
静默一瞬。
谢烬莲轻轻吸了口气,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,认命般低声回答:
“给。”
只要他有。
只要织织想要。
他什么都会给。
哪怕是被她欺负,他也甘之如饴。
另一边,云薄衍则是已经活人微死了,他不知是不是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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