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的僵硬气息。
他看看摄政王祈肆,又看看裴砚川,只觉得一阵荒谬与无力涌上心头。
这两个人,在他看来,简直是……病得不轻。
祈肆并未在意侄子的抗拒,他的全部注意力,已然回到了裴砚川身上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翻涌着难以喻的焦灼与一种近乎恳切的晦暗。
“应鳞,”他向前踏了半步,声音放低了些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,“还请你……带本王去见见窈窈。”
他迎着少年依旧戒备疏离的目光,再次开口。
“裴氏之事,本王当真……毫不知情。当年矿脉之争牵扯甚广,本王分身乏术,待得到消息……一切已晚。”
他眼底沉淀着五年光阴也未曾磨灭的痛苦与疲惫。
“无论你信与不信……”
为了能见到那道魂牵梦萦的身影,这位习惯了俯瞰众生的摄政王,终是放下了属于王者的部分高傲,在他曾视为子侄的少年面前,露出了罕有的近乎低姿态的恳求。
记忆的闸门在晦暗的心底轰然洞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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