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立旅士兵已经彻底杀红了眼。冲锋同时,他们将事先准备好的手雷全部甩了出去。十几枚手雷重重落入日军阵地,有的甚至正中敌兵身上。
“轰隆隆!”
连续的巨响震得地面都在抖动,烈焰伴着惨叫腾起。弹片乱飞,那些抱头缩在掩体后的日军被炸得哭爹喊娘。
独立旅士兵趁势冲到军火库门口,踩着被炸成碎片的木箱与砖块,对仍在挣扎的鬼子补枪。几个日军被打得连动都动不了,仅十几秒,军火库便落入国军控制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结束。日军那支正向这里赶来的残余预备队随时可能翻到现场。他们迟来一步没能救下守军,更不可能眼睁睁让国军夺取军火库。
对于许多日本军官来说,他们宁可同归于尽,也不会让国军得到任何武器补给。
“时间不多,马上清理战场,补充弹药武器。我们必须守住军火库。”
江辰风沉声道。
士兵们纷纷应声,迅速开始搬运步枪、手雷、炸药,把掩体重新堆好,使其至少能抵挡部分火力。每个人都抓紧时间,因为他们知道这里一旦守不住,整个战局会发生变化。
等阵地布置完毕,日军残余部队却迟迟不见踪影。正当一些士兵怀疑鬼子是不是不敢来了时,江辰风忽然盯住前方某处。
“开火!”
他拔高声音,率先射击。重机枪子弹密集撕裂空气,击中前方一段墙角。一个正躲在后方的日军被震得踉跄露头,瞬间被几十颗子弹洞穿胸膛,鲜血喷涌,人当即倒地。
众人立刻反应过来,原来那群混账日军就藏在巷角后。瞬间枪声震得整个巷子都在抖动,子弹横飞,手雷爆炸声持续不断。士兵们有人开枪,有人抛手雷,誓要把这些缩在暗处的敌人逼出来。
日军残余部队被打得措手不及。他们原本想先观察情况,再趁国军松懈时由一部分人突袭吸引火力,另一部分绕道伺机炸毁军火库,没想到行动直接暴露。
但残余日军也并未示弱,他们立即疯狂反击。火光划破黑暗,来回的子弹拖着弧线呼啸而过,甚至有几发撞在一起,火星四溅。
江辰风不打算和他们这么耗下去。双方都有掩体,若继续对射,不知要僵持到什么时候。他朝林苍霖做了个手势,对方心领神会,喝了一声让赵石头等人准备。
“机枪、冲锋枪、手雷全力压制!火力不停!”
江辰风骤然从掩体后跃起,直冲日军方向。敌人见到一个明显的身影暴露,个个以为天赐良机,急忙探头射击,却马上被林苍霖带队在掩体中等候的火力点扫成一团烂肉,胸背被洞穿,尸块四处飞溅。
江辰风高速左右闪动,日军没有重火力,根本无法追上他的移动轨迹。反而是他们稍一露头,就被江辰风手中冲锋枪撕成血洞,当场倒下。
枪林弹雨中,他迅速接近巷角,身影猛地跃起,扑进了一堆倒在角落的木箱后方。与此同时,更多手榴弹在战场上炸响,爆炸掀起的冲击波震碎了日军藏身的巷墙。
预备队顿时陷入绝境――无处可躲,身边同伴不断倒下,伤亡累累,却又没有退路,只能拼命抵抗。混乱的枪声中,他们甚至没注意到几颗手雷滚到了脚边。
江辰风猛地蹬地,整个人往反方向腾起,“轰隆隆”一声巨响,五六枚手雷同时爆炸,火光把半条巷子点亮。他在不远处滚跌两圈后稳住身形,只在背部被碎片擦破了皮。
……
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月光被乌云遮住,只留下微弱亮度。汪淼和参谋长立在城墙上,看着下方四散奔逃的日军溃兵被国军逐一扫灭,心头直爽。
应城县内的日军阵线完全崩溃。大量溃兵缩入街巷与废墟中,惊慌逃命。自战事开打以来,他们从未遇过如此气势逼人的国军,被追杀一天一夜,整整打蒙。
北门大街上,汪淼亲率一个团顺街肃清,把藏在民宅里的日军一批批清出来。他还命人在城门前用沙袋与敌尸堆起一道阻挡,后面两百多士兵持枪待命。
就在此时,南面街口突然涌来上百名日军残兵,疯狂向北门冲来。他们嚎叫着,像是想拼死突围,一边跑一边乱射。
“砰!砰砰!砰砰!”
“砰砰砰!砰砰砰!”
独立旅士兵丝毫不惧,在他们看来鬼子已是强弩之末,不值一提。他们迅速找到掩体,在汪淼命令下开火。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洒落,仿佛死神的镰刀,长驱直入割向日军队列。
冲在最前的二十多个日军直接被扫成蜂窝,尸体被打得翻飞。紧接着,独立旅士兵纷纷投出手雷,爆炸声震得地面都在颤动。日军当场被炸得肢体四散,血雾弥漫,战力当场掉了一半以上。
残余日军被吓破胆,立刻卧倒或躲入断墙残垣中,不敢再冲。
独立旅士兵哪会让他们喘息?立刻派出两支小队从两翼包抄,其他士兵火力掩护。
这时,一个日军士兵突然抱着一大包已点燃引线的炸药,从掩体中冲出,疯狂喊叫。
“为天皇尽忠!帝国勇士永不屈服!”
“杀叽叽!杀叽叽!”
但在独立旅压倒性的火力面前,他连三四步都没跑出去就被打成血筛。炸药掉落在他身旁爆炸,他的身体瞬间化成碎渣,被空气浪一冲就飞散无踪。
两翼小队快速推进,途中不断有国军士兵牺牲,也不断把试图反扑的日军击倒。巷道内血流成河,尸体横七竖八,场面骇人。
但独立旅士兵早已杀红了眼,他们脑中只有一个念头:
――只要是鬼子,一个不留!全部杀光!
应城县内,枪炮声此起彼伏。这个夜晚,所有仍信奉武士道的日军士兵,一个不剩,全倒在中国军人的枪口下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