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,大海叔,你们两个这股劲头要是用在寻找小偷身上,我看人早就被找到了,现在既然大海叔觉得王和平有嫌疑,你们两个就暗中盯着他。”
“大海叔,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偷东西的是王和平,可千防夜防家贼难防,王和平真要是干了缺德事,肯定不是因为你们两家有什么矛盾,把事情查清楚了,不是要收拾他,而是要救他。”
杨枫语气委婉引导着二人。
王和平不缺钱,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。
为什么要干出这种事情?
偷了王海不算,又去其他人家偷东西。
连续偷了十几户人家。
一旦东窗事发,大队可担不住这么大的事。
乡亲们也绝对不会允许大队对王和平从轻发落。
指定会要求将他送到公社法办,蹲巴篱子坐大牢。
王和平又不傻。
真是缺钱了,可以和亲戚们说,也可以找大队来借,非要走这条极端的路,说明背后同样有隐情。
赵老二当了十来年的民兵排长,不擅长调查案件,可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。
杨枫丝丝入扣的分析,引起了赵老二的各种联想。
杨枫说的每句话都在情理当中,又不是真的走投无路,如果是个人人喊打,连亲戚都不待见的瘪犊子。
偷东西一点都不奇怪。
毕竟,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嘛。
王和平先前从没有干过缺德的事。
这也是为什么,赵老二怀疑过任何人,唯独没有怀疑与王海住宅一墙之隔的王和平。
这一回,轮到王海心里别扭了。
“大队长,我能不能跟你求个情,如果真是和平这孩子干的,若是有什么苦衷,大队可不可以从轻发落?”
经历了一番心理斗争,王海愈发认可杨枫的分析。
这事不简单,背后肯定有大文章。
杨枫淡然的说道:“大海叔,这还说啥了,如果这件事情当中,证明和平的确有苦衷,大队肯定会酌情处置,但是我也得把丑话说在前头,假如王和平真是因为钱,丧心病狂对亲戚和其他乡亲们下手,你也别怪我不给你面子,该咋办咋办!”
“好,该怎么办怎么办!”
王海站起来用力跺了一下脚。
“我应该怎么监视王和平?”
杨枫示意二人靠近一点,缓缓道:“大海叔,二叔,这件事情目前只有咱们三个人知道。回去以后不要告诉任何人,就连民兵都不要说。”
“大海叔,你一会去一趟王和平家,还是像先前那样,抱怨二叔和他的民兵全都是吃干饭的,随便你说各种难听的话,暗中观察王和平的反应。”
“如果他问起我是什么态度,你就和他说,杨枫现在同样一筹莫展,你是个精明人,该怎么跟他学话,不用我再一字一字教你吧?”
“不用,我知道该怎么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