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和年幼的弟弟拼死逃出,从此流落江湖,踏入暗河,在刀尖上讨生活,在仇恨里长大。
血海深仇,不共戴天。只要他见到了浊清,又怎么可能不去报仇。
更何况如今天启,高手环伺,雷梦杀、李青月、唐怜月,
还有无数大内精英尽数在列,这是最安全、最稳妥、最千载难逢的报仇机会。
苏昌河怎可能放过?
他不是冲动,他是等了太多年,终于等到了这一天。
白鹤淮也接着说道:“苏暮雨说过,只要他和苏昌河联手,
就没有他们两个解决不了的问题,我相信他们!”
慕雨墨站在一旁,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的艳羡:
“你们几个,还真是彼此了解,彼此信任,心意相通到这般地步,实在让人羡慕。”
林乐悠回过神,轻轻摇头:“慕姑娘,缘分本就是这般说不准的事,遇见了,信了,便够了。”
她看向慕雨墨,目光多了几分真诚的劝慰:
“不过爱人先爱己,你心里再喜欢唐怜月,也要先确保自己平安,确保自己不会受伤。
只有护住了自己,才有资格去喜欢别人,不是吗?”
慕雨墨闻,轻轻呢喃:
“喜欢这个事情,不就在于不可控吗?理智再清楚,心也不听使唤。
谁叫我,就是喜欢那个呆头呆脑、不懂风情的呆子呢?”
慕雨墨转身离去,夜色寂静,白鹤淮见所有人离去,终于有心思和林乐悠说话:
“一直没机会和你单独说话,你和苏昌河是彻底和好了?”
林乐悠面色微红:“我们什么时候有过争吵?”
白鹤淮挑眉:“行吧,你们俩的事不说就算了,只要你人没事就好,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?”
林乐悠疑惑:“什么?”
白鹤淮支支吾吾一会儿,小声对着林乐悠的耳朵说:“你写的那个小说,还有吗?”
林乐悠一时还没明白,看着白鹤淮这般不好意思的模样,恍然大悟:
“不是,你们还有胆子看?”
白鹤淮脸红:“那,看话本不就要有始有终吗?
停在那儿算怎么回事,不止是我,朝颜也很好奇?”
“苏昌河都气成那样了,我还写,不要命了,上次还不够尴尬吗?”
“那,你好歹给个结局啊?”
“有本事你等苏昌河苏暮雨回来说这个话?”
“不是你说的不能舞到正主面前吗?乐悠,求求了!”
“那个,阅后即焚!”
白鹤淮眼神瞬间亮了起来,真有!
“走走走,趁今晚他们两个忙正事去了,我们速战速决,绝不会像上次一样被发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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