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你家天王老子是开煤矿的还是卖假药的?怎么长得跟成精的老癞蛤蟆似的。”
一道清脆冷厉、带着十足戏谑的女声,突然在人群外围响起。
苏卿卿双手揣在棉大衣兜里,迈着步子,踩着烂泥走了过来。
她身后跟着裴震庭。
一看到苏卿卿那张绝美脸蛋,赵香兰的眼底瞬间燃起嫉妒之火。
凭什么!
她赵香兰在看守所里受尽了羞辱,硬是咬着牙爬上了这个能当自己爹的老头子的床,才换来今天这身行头。
可苏卿卿这个泥腿子,凭什么还能笑得这么刺眼!
尤其是站在苏卿卿身边的裴震庭,那可是赵香兰做梦都想弄到手的极品男人。现在却像条护食的狼狗一样,死死守着苏卿卿。
“苏卿卿!”赵香兰咬碎了后槽牙,抬起下巴,端出一副高高在上做派,“我当你是躲在狗窝里不敢见人了呢。”
苏卿卿看都没看她一眼,目光直接落在了她旁边那个叼着烟的老头子身上。
脑子里的前世信息库就自动翻出了这号人物的底细。
这大背头,这金扳指。
不过两秒钟,苏卿卿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她当是谁呢,搞了半天,是个专门倒腾走私假化肥、最后挨了枪子儿的混混头子。
“我不出来,怎么看你在这儿耍猴戏呢?”苏卿卿懒洋洋地掏出手,指了指赵香兰身上的红大衣,“你这衣服后领子的标签还没剪吧?怎么,租一天多少钱?”
全村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盯在了赵香兰的后脖领上。
那里果然翘起了一截白色的硬纸片!
赵香兰脸色一变,慌忙伸手去捂脖子,涨红了脸尖叫:“你放屁!这是老钱给我买的!”
一直没吭声的钱老板,此刻色眯眯的眼珠子却黏在了苏卿卿的脸上。
他这辈子玩过不少女人,可还从来没见过这种在乡下土泥堆里,还能长得这么水灵、这么勾人的尤物。那腰段,那眼神,简直要了他的老命。
裴震庭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他上前一步,直接将苏卿卿挡在身后。
“看什么?眼珠子不想要了,老子现在就给你抠出来踩碎!”裴震庭嗓音极低,却带着威压。
钱老板被这杀气吓得猛退了一步,腰上的肥肉都跟着一颤。
但仗着自己在这县城里的身份,他立刻硬气起来。
他把手里的大前门往泥地里一扔,用皮鞋狠狠碾灭。
“小子,说话狂得很啊。”钱老板挺起大肚子,伸出戴着金扳指的手,指着裴震庭的鼻子,“你知道老子是谁吗?敢这么跟我横!”
赵香兰见靠山发火了,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。
“苏卿卿,你别以为你在红旗大队能只手遮天!老钱的身份说出来,能吓破你的苦胆!”
赵香兰得意洋洋地大声宣布:“老钱的亲姐夫,可是咱们县委办的实权领导!别说你们这帮乡下土包子,就是县供销社的主任李铁柱来了,见了他姐夫,那也得规规矩矩磕个头叫声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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