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个不是东西的渣爹啊!”秦绵绵想起来就要骂上一句。
正说着,丞相府里传来了一阵喧哗,“快点去瞧瞧,王大师怎么还没来,他可是最厉害的相师了,夫人特意给丞相请的呢!也不知道大师长什么样?哪个才是啊!”
这运气也太好了吧,看样子惩罚也是惩罚在秦灵灵身上了,倒霉也是她倒霉喽。
秦绵绵窃喜,她挣扎着从萧珩的怀里跳下来,弯腰在地上抓了一把,然后示意萧珩蹲下身后便抹了上去。
“这样就没人认得你了!”
秦绵绵满意地拍了拍手,又在自己脸上抹了两道黑印,把小脸弄得脏兮兮的。
不等萧珩说话,秦绵绵便拉着他的手往大门口走,“爹,机会来了,咱们去当相师!既能吃他们一顿,还能给他们点颜色瞧瞧!”
父女俩眼看着就到了门口,却被管家给拦住了,“哪来的乞丐,滚远点,这里可不是你们来的地方。”
秦绵绵瞪着他,小胸脯一挺,奶声奶气却理直气壮:“谁说我们是乞丐!我们是来给丞相大人看风水的相师!”
管家上下打量他们,见萧珩脸上脏污,秦绵绵更是脏得像只小泥猴,忍不住嗤笑一声:“就你们?也配称相师?赶紧滚,别耽误丞相府办寿宴!”
说着,他伸手就要推搡萧珩。
萧珩眼神一冷,下意识抬手格挡,他虽落魄,但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场仍在。
管家被他眼神一慑,竟硬生生缩了手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男人的气势怎么这么吓人?
秦绵绵趁机扯着嗓子喊:“我们就是相师!”
秦绵绵扯着嗓子喊完,故意压低声音,神神叨叨道:“我看你家府里阴气重,最近是不是总有破财的事儿?还有啊,西跨院那边是不是总冒火星子,差点走水?最重要的,府里是不是死了人?”
这话一出,管家的脸一下就白了。
都对上号了,这些事都是府里的隐秘,除了主子和几个心腹管家,根本没人知道!
他盯着秦绵绵,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当然是看出来了,都说了我是相师,还会看风水,府里的长辈是不是还胸闷,夜不能寐啊?”
管家下意识地点头,“对啊,你……你是谁啊?”
秦绵绵清了清嗓子,刚想学师父捋胡须,却忘了自己是个女孩子,根本没有胡须,“我姓王!”
萧珩瞪大了眼睛看她,她什么时候姓王了?
秦绵绵对着他眨了眨眼睛,姓什么不吃饭啊?
“你是王大师?”管家揉了揉眼睛,自己没看错吧?
可她的确说准了啊,不是大师是什么?
秦绵绵点了点头,“你也可以这么叫我。”
管家又看了她一眼,“那……那请您跟我来。”
秦绵绵昂首挺胸地往前走,小手还不忘紧紧拽着萧珩的衣角,生怕他跑了似的。
穿过喧闹的庭院,管家径直把他们带到了正厅偏房。刚进门,就见一个穿着绫罗绸缎、珠翠满头的妇人正焦躁地踱步,正是丞相夫人柳氏。
“管家,王大师来了没……”柳氏回头,看见来人,猛地一怔,“他们是谁?你怎么什么人都往里带啊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