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的爹才不会是渣爹呢!”秦绵绵认真地道。
老者勾了勾唇,“为何?”
“我爹爹善良有本事,还写得一手漂亮的字,这些肯定是他爹教的,一个对孩子这么好的爹爹,怎么会是坏爹爹呢?”
“那他为什么被赶出来呢?”老者又问。
“有误会呗。”秦绵绵又道,“肯定是有坏人挑拨离间了,看我爹太好了,就给我爹使坏,穿小鞋。”
“难道不是你爹的错?”老者又问。
“难道不是你爹的错?”老者又问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试探,目光落在萧珩紧绷的侧脸上,也留意着秦绵绵的神色。
萧珩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指尖不自觉攥紧,后背已沁出薄汗。
私藏龙袍的罪名如同悬顶利剑,这件事迷雾重重,虽然他是被冤枉的,却无凭无据,如今被这般追问,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。
他下意识想开口拦着,却见秦绵绵仰着小脸,眼神清亮又笃定,半点不见慌乱。
“错了呀,他错在用人不当,被人给坑了啊。”小奶团子认真地道。
“不错,我爹的是个小错,大错的是那些坏人。”秦绵绵道。
“那你爷爷呢?”老者又问。
“爷爷?”秦绵绵怔了怔。
“你爹的爹,不就是你爷爷吗?”老者笑着问,“他的错在何处?”
“他没有错啊!”秦绵绵认真地道。
她再傻也不敢当着皇上的面说他错了。
“为何?”老者捋着胡须,一脸笑意。
“他秉公办事,怎么会有错呢!”秦绵绵往前凑了凑,“我这个爷爷啊,肯定是个不徇私的好爷爷,总不能因为我爹是他的孩子,他就不罚我爹吧,那才是坏爷爷呢。”
老者眼底笑意更浓,又问,“那你爷爷肯定是不疼你爹了。”
“才不是呢!”秦绵绵摇摇头,“他要是不疼我爹爹,就不会只把我爹赶出家了,一定会把他关起来,往死里打。”
老者闻,先是一愣,随即朗声大笑起来,“你这丫头,还挺聪明的。”
说罢,他起身,“福顺,拿上银子,咱们走吧。”
“老爷,这银子……”
“少是少了点,瞧他们日子也过的也一般,日后等他们攒一些咱们再过来取。”
说完,他拍了拍萧珩的肩膀。
萧珩还冷着,他在认真回想秦绵绵那几句看似天真的话。
秦绵绵见老者要走,立马蹦q着跟上,小手又拽住他的衣袖,仰着小脸道:“爷爷,您下次来的话我请从您吃糖葫芦!”
老者放声大笑,“糖葫芦可以吃,就是别再粘我的衣裳了!”
秦绵绵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头,“那是因为您的衣裳也想吃了。”
“伶牙俐齿!”老者笑着道,余光却看了看默默跟上的萧珩,“走了!”
他说完,潇洒离去。
萧珩喉结滚动,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。
老者带着福顺走出几步,却忍不住停下脚步,“福顺,你想说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