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读书人彻底愣住了,齐刷刷看向秦绵绵,像是没听懂这话的意思。
秦绵绵叉着腰,小眉头一扬,“我刚才说要考你们学问,就是我的考题啊!”
她先指着那个一脸讥讽的温和男人,哼了一声:“你呢,听见我要考你,就觉得我一个小丫头片子,肯定出不了什么正经题,学问再好,看不起人,教出来的学生能好到哪儿去?”
男人的脸瞬间红了,张了张嘴想反驳,却被秦绵绵的话堵得哑口无。
秦绵绵又转向那个鬓角微白的老头儿,撇撇嘴:“还有你,我说要考校,你就锣滤凳裁囱潘咨钋常婢靥煨裕铱商唤ィ幌胨酢!
老头儿的脸也白了几分,他活了大半辈子,竟从没听过这样的考题,关键是他还栽了跟头。
最后,秦绵绵转向那个衣服打着补丁的男人,小脸上露出几分认真:“刚刚就你没说话,安安静静站在旁边,既没瞧不起我,也没拢蝗萌颂盅帷!
“小姐,您有所不知,苏兄他……”苏兄他……”
那温和男人见自己落了选,又羞又恼,索性破罐子破摔,“他性情古怪!不懂人情世故,万一惹得小姐不快,事与愿违,岂不是误了小姐前程?”
苏清辞闻低下了头。
秦绵绵立马皱起小眉头,“性情孤僻怎么了?总比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强!难道要跟你这样的阴阳怪,红眼病的同流合污吗?”
她打一进门就看出来了,这个苏先生明明骨相清奇,是个读书的料子,可他印堂却隐隐发暗,应该是邪祟缠身。
苏清辞叹了口气,“多谢小姐抬举,但说来惭愧,我十二岁中了秀才后,便再无长进。”
他苦笑了下,“每逢大考我就肚子疼、浑身不得劲,要么就是突然生病,总也考不顺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秦绵绵点点头,“你被人做了手脚嘛,而且还是你身边的人。”
“身边的人……”
秦绵绵点了点头,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
苏清辞很聪明,“不……你说柳兄,他怎么可能?这些年来我多亏了他的接济,不然我连来京城的盘缠都凑不够。”
姓柳的男人皱着眉,却不敢跟秦绵绵发作,毕竟陆战霆冷着脸就在那坐着呢,谁敢惹他闺女,那是找死。
秦绵绵瞥了眼男人,“那苏先生不如试试这次跟他分开呢?”
“不可!”柳姓男人急声道。
“为什么?我只想请苏先生给我当老师,不想要你呢,别跟我说买一送一,便宜没好货,不要!”
柳姓男人脸涨得通红,又急又气,却碍于陆战霆周身的冷意不敢发作,只能强压着怒火辩解。
“小姐有所不知,苏兄他性子孤冷,又不善打理俗务,这些年全靠我照料。若是离了我,我怕他不能安心教小姐读书。”
“他有手有脚,我二爹还给他钱,他缺什么少什么自己不会买吗?”秦绵绵问道。
“对,这些都不是事儿,府里这么多人呢,肯定安排的妥妥当当的,苏先生,既然我闺女选你了,那就你吧。”陆战霆拍板了。
柳姓男子还想要争取一下,却被他一个冷眼吓得闭上了嘴。
管家把其余两个人带走了,柳姓男子深深地看了眼苏清辞,想说什么却压根没机会。
书房里终于清净下来,苏清辞望着柳姓男人离去的方向,神色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