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片刻,对着陆战霆和秦绵绵深深一揖:“多谢将军与小姐信任,只是……柳兄他素来和善,这些年对我颇多照顾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“没有误会!”秦绵绵立马打断他,“你在跟他走近之前,是不是他读书不怎么样?”
“嘶……”苏清辞认真地想了下,还真是。
“你们两个一起后,他读书反倒好了,你平日里读书挺好的,可关键时刻就掉链子。”
“掉链子?”苏清辞皱了皱眉,这位小姐的用词让人难以理解。
“咳咳……就是关键时刻差了那么一点运气。”秦绵绵吐了下舌头。
苏清辞心头一震,他细细回想,还真如小姑娘说的那样。
“可……柳兄若真要害我,为何还要常年接济我?”
他仍存着一丝侥幸,不愿相信多年的情谊全是伪装。
“那有什么难猜的?”秦绵绵蹲在一旁,掰着小手指头分析,“他接济你,就是想要从你身上借运啊,不然怎么靠近你,怎么拿走你的运气?”
“借运?”苏清辞皱眉,“这些鬼神直说我是不信的。”
秦绵绵点点头,就喜欢这样的。
在现代她跟师父也经常遇到,结果呢?
他们还不是巴巴地求着师父给解决问题。
“要不是看在你将来是个好官,惠及百姓的份上,我才不管你呢!”秦绵绵摇摇头,“跟我回家,我给你说个咒,每天早晚念两遍,你看看有没有变化。”
苏清辞面露迟疑,马上就要考试了,他也不想一直靠着柳家接济,给将军府的小姐当先生,银子不少,而且还有时间读书。
想到这些,他便点头答应下来了。
于是,秦绵绵就把苏清辞带回了元宝胡同,给了他一间空屋子住下。
秦绵绵本想用写的,但是她的字被爹爹抄小路,于是她就改而用说的,“清心涤浊,正气自守,邪祟不侵,福运自留。记住了?念的时候要专心,别想别的。”
苏清辞不愧是文曲星下凡,一遍就记住了,“小姐放心。”
虽然他不信这些,但知道小姐也是好心。
“还有!”秦绵绵突然想起什么,皱着小眉头叮嘱,“从今天起,柳文轩送你的东西,不管是吃的还是戴的,全都收起来,最好扔了!千万别碰,碰了就白念了。”
苏清辞心头一动,下意识摸向颈间,那块桃木牌还在,是柳文轩前几年送他的,说能安神。
他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:“那这个……”
“烧了吧!”秦绵绵看了一眼,“问题就出在她身上。”
“一个木牌而已……”
“而已?”秦绵绵摇摇头,叹了口气,“看着。”
说罢,她的小手掐起了诀,嘴里念念有词,下一刻一股黑烟从桃木牌上升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