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辞看着她狡黠的小模样，终究是心软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你这小机灵鬼，下次不可再这般鲁莽。”

秦绵绵嘻嘻一笑，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：“知道啦四爹。”

知道归知道，下次还这么干。

两人挑好书离开书坊，身后的议论声还在继续。柳文轩经此一闹，别说攀附权贵，往后在京城读书人圈子里，怕是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
秦绵绵一边啃着糖人，一边美滋滋地想：敢暗地害她爹爹，这点教训都是轻的。

回到公主府，秦绵绵刚进门就被萧珩逮了个正着。

“这是跑哪去了？你师父找了你半天了？”

秦绵绵立刻躲到苏清辞身后，探出个小脑袋：“爹爹，我陪四爹买书去了，顺便……顺便为民除害了。”

苏清辞无奈失笑，替她打圆场：“大哥，绵绵今日很乖。”

萧珩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不打自招，无奈地笑笑：“怎么个为民除害法？？”

秦绵绵从苏清辞身后探出半个身子，小下巴一扬，得意洋洋：“柳文轩欺负四爹，还想在春试里害他，我就给柳文轩一点点小教训，现在他全京城都出名啦。”

萧珩眉梢一挑，看向苏清辞。

苏清辞轻咳一声，低声把书坊里的事简略说了说。

“不过大哥，这事儿你可千万别怪绵绵，她也是为了我出气，要怪您就怪我吧……”

“我为何要怪绵绵？”萧珩沉声道：“她可是一片孝心，这么孝顺的孩子，该奖励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