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城门楼上传来耶律雄林的声音,“赵烈,想要你们的宝贝儿子活命,就乖乖答应本王的条件,献上五万两黄金,再割让一座城池,本王便放他一条生路!否则,今日午时,便让他血溅城楼!”
这话一出,赵烈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城楼怒怼回去:“你做梦!五万两黄金,再加一座城池?我儿子就算是金枝玉叶,也不值这么多!何况他是我赵烈的儿子,天生就有骨气,就算以身殉国,也绝不会受你这般要挟!你这条件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他活着,故意刁难我们!”
城楼上的耶律雄林嗤笑一声,语气不屑:“那你们就等着给他收尸吧!”
耶律砚听得清清楚楚,他心里明白,五万两黄金和一座城池,对大夏来说绝非小数目。
萧珩和赵烈根本不可能答应,耶律雄林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放他活着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赵烈身上,用尽全身力气大喊:“赵烈!你昨天跟我说的话,还算数吗?”
赵烈一怔,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一句.
昨天他说了太多劝他的话,不过哪一句都是真心的,没骗他,“算数!不管是哪一句,爹都算数!爹向你保证,绝不食!”
听到这话,耶律砚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,又用尽力气喊道:“好!那我就放心了!就算没有我,那些人都是好人,你一定要善待他们,别伤害他们!”
赵烈看着儿子,眼眶瞬间湿润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他知道,儿子这是在交代后事,是打算以死明志了。
他胸口堵得发慌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,将儿子从城楼上救下来,却被萧珩轻轻按住了肩膀。
就在赵烈急得快要失控的时候,秦绵绵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,“赵将军,慌什么!展现你雄风的时候到了!人家都说英雄救美,今天你就英雄救子!我爹和萧将军都在这儿,全都给你帮忙,今日这场仗,就让你当主角,一定把你儿子平平安安救下来!”
赵烈双眼赤红,翻身上马,提着长刀就朝着城门冲去,嘶吼着:“耶律雄林,你个龟儿子,老子来提你的人头了!”
城楼上的耶律雄林见状,冷笑一声,抬手示意,一名弓箭手立刻拉满弓弦,利箭带着破空之声,直直朝着赵烈射去。
赵烈满心都是救儿子,未曾防备,箭簇狠狠射入他的肩头,鲜血瞬间染红了铠甲。
“赵将军!”萧珩低喝一声,立刻下令进攻,“夜凌风,速去救耶律砚!”
夜凌风领命,身形如箭,借着士兵们的掩护,纵身跃上城楼,手中长剑翻飞,几下就解决了看守耶律砚的士兵,斩断铁链,将浑身是伤、虚弱不堪的耶律砚抱了下来,稳稳落在阵前。
虽未彻底攻进城池,可赵烈为子拼命的模样、夜凌风的勇猛,已然震慑了蛮夷士兵,城楼上的呐喊声渐渐弱了下去。
耶律砚被放下后,踉跄着站稳,目光立刻落在受伤的赵烈身上,眉头紧蹙,“你……你怎么样?”
秦绵绵快步上前,瞥了眼赵烈的伤口,满不在乎地说:“放心,死不了!这可都是为了救你,五爹,快给他医治!”
“他没救……”
“那他吸引火力了啊。”秦绵绵挑眉,“他不在前面冲,我五爹怎么动手?”
耶律砚无以对,赵烈冲出来那一下子,别说明王了,就是他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。
不过不得不说,夜凌风还是很厉害的。
楚江寒从药箱中取出银针和药膏,手法娴熟地施针止血,不过片刻,流淌的鲜血便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