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砚看得目瞪口呆,他从未见过这般神奇的医术,蛮夷之中,这样的剑伤没个几个月根本好不了。
他猛地回过神,急切地问道:“楚先生,这般医术,若是手筋脚筋被挑断,能治好吗?”
周围的军医们纷纷摇头,面露难色:“手筋脚筋断裂,乃是重创,一旦愈合,根本无法复原,这辈子都只能废了。”
耶律砚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,楚江寒却缓缓开口:“也并非完全不能治,可以试试。只是我不敢保证一定能痊愈,而且时间太久不行,必须重新挑断已经愈合的筋脉,再慢慢调理接驳,过程会极为痛苦。”
秦绵绵听得缩了缩脖子,皱着眉说:“想想都觉得疼,也太遭罪了。”
可耶律砚却眼前一亮,“只要有一丝希望,就好!多谢楚先生!”
他顿了顿,又面露焦急,“可我的那些手下,还在城里,他们没有出来,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。”
秦绵绵摆了摆手,笑得狡黠:“他们急什么?里应外合,等我们攻进城,他们就是功臣,到时候还能领赏呢。”
耶律砚看着她,神色有些不自在,嘟囔道:“你这小丫头,心眼子怎么这么多。”
“砚儿,不得无礼!”赵烈虚弱地开口,“这是大夏的安乐公主,快给公主赔罪!”
秦绵绵挺了挺胸,故作骄傲地扬了扬下巴:“算了算了,本公主大人有大量,不跟他计较。”
耶律砚抿了抿唇,终究没有反驳,只是眼底的担忧更甚了。
萧珩适时开口:“放心,今晚我们就攻城,你想办法给城里的弟兄们传个信号,让他们有所准备。”
耶律砚点头,沉思片刻,说道:“我以前带着他们打仗,只要打赢了,就会在营外摆酒吃肉,他们都知道。你们可以派一队人在城下摆上酒肉,开怀吃喝,他们看到了,或许就懂了。”
“好,就这么定!”秦绵绵立刻安排下去。
城下,士兵们摆上酒肉,欢声笑语,酒香肉香飘向城内。
城墙上的阿海等人起初十分糊涂,不知大夏士兵为何这般放肆,可再一想,就明白了。
这是将军的信号,将军没有丢下他们!
夜幕降临,攻城战正式打响。
萧珩早已布下战术,秦绵绵还特意让人摆下八卦阵,蛮夷士兵冲进阵中,瞬间迷失方向,乱作一团,根本无法招架。
就在这时,阿海等人趁机在城内发难,悄悄打开了城门,大夏士兵蜂拥而入。
萧珩早已下令,不许滥杀无辜,不许烧杀抢夺,只捉拿耶律雄林,愿意投降的蛮夷士兵,一律善待。
耶律砚站在阵后,看着大夏士兵纪律严明、秋毫无犯,再看看萧珩运筹帷幄的谋略,心中百感交集。
他终于明白,蛮夷根本不是大夏的对手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扶着还很虚弱的赵烈,语气坚定:“我想去找耶律雄林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