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烈眼中闪过一丝欣慰,拍了拍耶律砚“好!爹陪你去!无论你要做什么,爹都陪着你!”
耶律砚看着他肩头还在渗血的伤口,眉头紧蹙,“你伤得这么重,还是先找地方休息吧,我自己去就好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休要胡说!”赵烈摆了摆手咧嘴一笑,“你老子我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?我可没那么弱!再说,你去找耶律雄林,爹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?”
不等耶律砚再劝说,赵烈已经翻身上马,虽动作有些迟缓,却依旧身姿挺拔,握着长刀的手稳如磐石。
耶律砚看着他的背影,心底一暖,也翻身上马,紧随其后,父子二人骑着马,快步追上了攻城的大部队。
城内早已乱作一团,大夏士兵纪律严明,一路势如破竹,很快便逼近了明王府。
耶律砚凭借着对城内路况的熟悉,带着一队士兵,径直找到了正在后院翻墙、准备带着金银珠宝逃跑的耶律雄林,将他团团围住。
耶律雄林见自己无路可逃,脸色狰狞,指着耶律砚破口大骂:“耶律砚!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本王养了你十八年,待你不薄,你竟然带着外人来围剿本王,你不得好死!”
“待他不薄?”萧珩快步走上前,语气冰冷,“耶律雄林,你也配说这四个字?你拿他当儿子,他便对你忠心耿耿,出生入死,可你呢?你不过是把他当成对付大夏的工具,利用他的忠心,榨干他的价值,最后还要将他当成筹码,置他于死地。你这般凉薄无情,还指望一个被你当作工具的人,对你感恩戴德吗?”耶律雄林无以对,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耶律砚。
耶律砚缓缓上前,目光平静地看着耶律雄林,却对着萧珩拱手道:“萧将军,耶律雄林,我想亲自处置他,还请将军成全。”
萧珩微微颔首:“好,便如你所愿。”
耶律雄林一听,以为耶律砚要杀他,吓得浑身发抖着大骂:“耶律砚!你敢杀我你杀了我,就是忘恩负义!你会遭天谴的!”
耶律砚看着他,缓缓开口:“我不杀你。你养了我十八年,我便放你十八天。这十八天里,无论我在哪里遇到你,都会护你周全,不让你受半分伤害。但十八天之后,你我之间,再无任何情分,只剩国仇家恨,届时,你我兵戎相见,我绝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说完,他侧身让开一条路,示意士兵们放行。
耶律雄林愣了一下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反应过来后,也顾不上多想,便要带着金银珠宝离开。
一旁的士兵立刻上前,将那些金银珠宝全部拦下,“看什么看,我儿子说放你走,可没说放你的宝贝走。”
耶律雄林恨恨地瞪了眼几人,“你们给我等着。”
说罢,他赶紧离开。
耶律砚转过身,叩谢萧珩让他还了这个恩情。
“从此以后,我叫赵砚。”
赵烈眼眶瞬间泛红,“好!好!赵砚!我的好儿子!”
赵砚顿了顿,又面露难色,轻声道:“萧将军,我本该为大夏效力,可我一时之间,还无法去杀那些曾经和我一起并肩作战的士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