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宁缓步走到萧珩面前,屈膝行了个标准的闺阁礼,声音柔婉动听:“臣女苏婉宁,见过靖王殿下。方才在宫道上远远望见殿下,便斗胆前来见礼,还望殿下恕冒昧之罪。”
萧珩微微颔首,语气疏离:“苏姑娘不必多礼。此处并非宴客厅,姑娘怎会独自在此?”
苏婉宁垂眸浅笑,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:“臣女是容妃娘娘的侄女,今日进宫探望姑姑,方才在姑姑宫中久坐,出来透气散心,恰巧途经此处,便遇上了殿下。”
萧珩倒是知道这位容妃娘娘,温良无害,但这也只是表面的,至于她的那些隐私算计也只是在嫔妃中间,与他无关。
她的家在江南,那么她的侄女从江南过来,留宿在宫中倒也不是不可。
苏碗宁的目光紧紧锁住萧珩,不放过他脸上一丝神情:“殿下此次平定蛮夷,立下不世奇功,京城上下无人不称颂,臣女虽深居闺中,也早已听闻殿下威名,心中敬佩不已。”
萧珩淡淡应道:“不过是分内之事,当不得如此赞誉。”
苏婉宁见状,顺势往前轻轻挪了半步,状似无意地脚下一崴,轻呼一声,身子软软地朝着萧珩方向倒去,伸手想要扶住萧珩的衣袖,“嘶好痛……”
假山后的秦绵绵见状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压低声音吐槽:“这剧情也太老套了吧,崴脚这招都用烂了,能不能换个新鲜的。”
江与白听得一头雾水,刚想开口追问,就被秦绵绵拽着衣袖,快步朝着回廊跑去。
秦绵绵跑到萧珩身边,紧紧抱住他的大腿,仰着小脸皱起眉头,软糯地开口:“爹爹,我肚子突然好不舒服。”
“怎么不舒服了?是不是刚刚凉的吃几多了,让你这小丫头贪吃。”萧珩嗔怪地看了她一眼,可还是忍不住担心地摸摸他的头
此刻的他就像是个老练的父亲。
秦绵绵吐了吐舌头。
苏碗宁咬了咬唇,“公主怎的不舒服了?我听闻公主身边有位医术高超的神医,他今天不是也一道来了吗?”
秦绵绵暗暗想,这是把自己身边了解个底掉啊,知己知彼,但也别想打赢这场仗。
她爹爹,不能留给这样有心机的女人染指。
“这位姐姐,你莫不是喜欢我五爹?”
苏晚宁赶紧摇头,“公主……公主你莫要开这样的玩笑,臣女……臣女……”
说着,她的目光便落在了萧珩的身上。
那双含秋瞳剪水般的眼眸波光流转,含情脉脉地只看着一个人,若换了个多情的男人,只怕早就沉浸其中了。
但萧珩眼里只有他的宝贝闺女秦绵绵。
“姐姐,你别不好意思,虽然我五爹嘴毒了点,人高冷了些,但他真的挺不错的,至少医术好啊,你要是有个病有个痛,中个毒的,他都能救下你。”
苏婉宁想骂人,她觉得这小公主就是在诅咒她。
“公主误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