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了吗?”秦绵绵摇摇头,“没有吧,不然你怎么知道我五爹的,姐姐,你不要客气,虽然我五爹不会喜欢你,但是你要勇敢一点啊,没准就有机会了呢。”
江与白在一旁差点笑断了气
秦绵绵拉了拉他的胳膊,“江叔叔,这位姐姐刚刚好像崴脚了,怕是走不回去了,她出门也不带个下人,我看你把他送回去吧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江婉宁连忙拒绝。
“姐姐。我江叔叔力气大,抱着你没问题的。”
江与白闻,嘴角抽了抽,刚想开口拒绝,苏婉宁却先一步脸色微变,连忙摆手,“不必麻烦公子了,臣女歇一会儿想必就好了,不敢劳烦诸位。”
她本是冲着萧珩来的,若是让旁人送,这番算计便全白费了。
更何况要是真让他抱了,自己的名声也就毁了。
萧珩看着秦绵绵故作难受的小模样,心中了然,也顺着她的话,对着苏婉宁微微拱手:“小女身体不适,本王便先失陪了,姑娘自行保重。”
苏婉宁连忙稳住神色,笑着开口,“靖王殿下不必担心,臣女无碍。”
萧珩闻,微微挑眉,略带意外:“姑娘怎知陛下恢复了我的靖王之位?你并未在庆功宴上吧?”
苏婉宁唇角微扬,她这么说就是想展现自己的与众不同和见识。
“殿下恢复身份不是众望所归的吗?您这次立下奇功,理应如此,皇上也是知人善用,不过真的被小女子猜中了吗?我刚刚只是一时口快,臣女五岁的时候在江南见过殿下的,那时候臣女变这么称呼,所以就一时失去……”
秦绵绵却笑眯眯地开口:“姐姐消息好灵通呀,心思也这么通透,一看就是个特别有心眼的人。”
苏婉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她深深看了秦绵绵一眼,知道今日之事彻底被这小丫头破坏,再留下去也是自讨没趣,只能强撑着笑意行礼:“公主说笑了,臣女还有事在身,先行告退。”
说罢,她便强忍着尴尬,转身快步离去。
萧珩站在回廊间,望着苏婉宁离去的背影,思绪不自觉飘回十年前的江南。
彼时父皇南巡,偶遇温婉的容妃,将其接入宫中,那时候他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,苏婉宁不过是个跟绵绵一般大、怯生生躲在长辈身后的小丫头,眉眼间确实有几分相似,经她一提,倒真的泛起了些许模糊的印象。
他正兀自出神,手腕突然被一只软乎乎的小手拉住,低头便撞见秦绵绵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,一脸促狭地盯着他,小嘴角还带着狡黠的笑意。
“爹爹,你看什么呢?都看入神啦。”秦绵绵晃了晃他的胳膊,“你觉得刚才那个苏姑娘怎么样?你不会……想让她给我当娘吧?”
“怎么……怎么可能?”萧珩摇头,不过是想起一些旧事罢了。
“最好不是,爹爹,这样的话,我真正的娘怕是要伤心死了。”
萧珩苦笑,“你这小丫头,胡说什么呢?”
“男大当婚,爹爹,你也老大不小了,找个媳妇也不丢人,不过……”秦绵绵顿了顿,“这个不行。”
“为何?”萧珩好奇地问道,他倒也没有别的心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