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看着她眼底的执拗,心头一软,再也忍不住,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:“好好好,都听我们绵绵的,贴多少都不够。我们绵绵这么厉害,有你在,爹爹肯定能平平安安的。”
秦绵绵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又把剩下的几张符纸塞进萧珩的袖袋里,反复叮嘱他:“爹爹,要是遇到危险,就把符纸扔出去,念我教你的口诀,它能挡伤害的。”
“记牢了,”萧珩一一应下,把她抱得更紧了些,“等过了这关,回京之后,爹爹就带你去吃你最爱的糖糕,去逛灯会,好不好?”
秦绵绵眼睛亮了亮,随即又黯淡下去,小声道:“我不要糖糕,也不要逛灯会,我只要爹爹平安。”
秦绵绵眼睛亮了亮,随即又黯淡下去,小声道:“我不要糖糕,也不要逛灯会,我只要爹爹平安。”
次日天未亮,队伍便匆匆启程。
秦绵绵早早醒了,眼睛还有些红肿,却依旧精神抖擞地靠在萧珩怀里,眼神警惕地盯着前方的路。
越是靠近京城,沿途的行人就越多,有赶路的商贩,有出入的百姓,一派热闹景象,可这热闹,在秦绵绵眼里,却处处都是隐患。
“爹爹,前面就是十里亭了。”秦绵绵忽然抓紧萧珩的衣袖。
萧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十里亭下那几个路人神色诡异,四周的树影里更是隐约有寒光闪动。
他心头一凛,刚要勒住马缰,就听一声哨响,亭下的人瞬间抽出利刃,四周的树林里也涌出上百名蒙面死士,个个身手矫健,手持刀枪朝着队伍猛冲过来,喊杀声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“是死士!保护绵绵!”萧珩低喝一声,翻身下马,将秦绵绵往楚江寒身边一推,“五弟,凌风,你们护好绵绵,我来挡着!”
夜凌风早已拔剑出鞘,闻立刻将秦绵绵护在身后,沉声道:“大哥放心,有我在,没人能伤绵绵一根头发!”
楚江寒也握紧腰间佩剑,目光锐利地盯着冲来的死士,形成一道严密的防线。
可死士人数实在太多,密密麻麻地涌上来,个个悍不畏死,招式狠辣,侍卫们虽奋力抵抗,却渐渐落了下风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萧珩挥剑斩杀身前两名死士,剑光霍霍,可架不住对方人多,身上已添了好几道浅伤,鲜血染红了衣袍。
他余光瞥见秦绵绵被夜凌风和楚江寒护在中间,心头稍安,随即对着两人厉喝:“别恋战!带着绵绵先走,往京城城门方向冲,只要进了城,就有守卫接应!”
“我不走!”秦绵绵猛地挣脱夜凌风的手,朝着萧珩的方向冲了两步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“爹爹不走,我也不走!我要陪着爹爹!”
“听话!”萧珩语气严厉,眼神却满是不舍,“绵绵,你先走,爹爹随后就来!你要是有事,爹爹做这一切都没有意义!”
他说着,又挥剑逼退身前的死士,对着夜凌风和楚江寒使了个眼色,“带她走!这是命令!”
夜凌风咬了咬牙,知道此刻不是矫情的时候,伸手拉住秦绵绵,就要往马背上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