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刚出生的孩子真的好小只啊。无论是阿叶还是鲤伴,我见到他们的时候已经一个月那么大了,长相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抱了一会儿,五条镜就吩咐侍女将慎抱出去。结果慎刚一离开我,就张嘴哭了起来。
新生儿哭起来也很有特色,不像小孩子那样的“呜哇呜哇”,反而是类似“啊哈啊哈”的那种奇怪声音。
很奶,但一点也不觉得吵。
“没关系,我来抱好了。”于是在侍女怪异的表情中接过了慎,小声地哄起来。
这个时候,如果阿叶在就好了。
……
满月的时候,奴良滑瓢带着桜姬和鲤伴来贺喜,就连平日没多少深交的花开院秀元也亲自来了。
春天的院子里已经泛起了绿意。在男人们讨论御前比武的时候,我和桜姬抱着孩子就在庭里赏花。
一旦到了春天,就会出现一种种莫名的积极性。
“如果能活到现代,我马上就去上大学。”好不容易挺过了高考,却穿越到鸟不拉屎的平安京一度是我内心的痛。虽然我对学习没什么积极性,但是也不想被迫没学上啊。
可恶!
“诶?婵夫人在说什么?”
“不,没什么。”
愉悦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,春去夏来,夏越祓之后,五条与禅院的御前比武开始了。
077
“祝你武运昌隆。”
御前比武那天是个好天气,好像一切都会顺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他拥住我,吻向我的唇角,然后恋恋不舍地放开,走向了属于咒术师的战场。
我看着他离开寝殿,离开回廊,直到身影再也瞧不见,才后知后觉,自我们在一起后,我们似乎整日厮守在一起,怀孕后更甚。在当胎儿有了心跳以后,他总要将耳朵贴在肚皮上,以一种奇妙的表情沉溺其中。
“听啊,阿婵,他在动!”
他总是用夸张的语气来表达自己的惊喜。而我也很喜欢他那种惊喜的表情。我时常在想,在五条镜的人生中,究竟有什么事是可以令他感到惊喜的?他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模样,总是那么自信,甚至于自负。
这倒也不是什么大缺点。倘若一个人连一点自信也没有,那么还有什么意思呢?至于少有的自负,以五条镜的地位以及实力,看起来更不是什么问题了。
从小在族人的恭维中长大的五条镜,能有现在的性格已经很不错了。
至少我觉得是这样。
整日厮守的我们,今日分开,我竟也不觉得不适。想来我并没有沉溺于这种情感。
爱么,当然是有的。
要不然也不会生下二人的孩子。
不过么,想要共同维持一段感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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