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太过沉溺于另一方也是不好的。得有共同的理想,就算没有共同的理想,也得有独立的能力。
我和他大概是没有共同的理想的。但离开他我也不是活不下去。只是两个人在一起会更好一点。
我转过头问侍女“你说,他会赢吗?”
侍女恭敬道“镜大人武运昌隆,自当凯旋。”
也是,五条家的侍女说反话才奇怪呢。
五条镜走后一个时辰,我抱着慎坐在庭院里,小池里的荷花开了,散发出淡淡的清香。五条镜之前对我说,等回来了,就给我剥莲子吃。
我吃过莲子,有一种很淡很淡的甘甜,就像花的清香一样,一点也不觉得腻。在夏天中,实属一种极为合适的吃食。
慎睡醒了,睁开眼看着我,然后打了个哈欠,继续闭上眼睛睡了。
我凝视着怀中的婴儿片刻,觉得他除了眼睛,越来越像五条镜了。
——
“禅院大人,可有孩子?”
在走入比武台前,五条镜目视前方,却问着身旁的对手,
禅院睨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,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对他的侮辱。
“差点忘了,禅院大人虽然侧室不少,但还没娶妻吧,自然没有孩子了。”
禅院“……”
“前阵子,我的妻子生下了我们的长子。虽然我也挺想要一个女孩的,但生下的是儿子那也就没办法了。”五条镜叹了口气。
禅院“……你说完了?”
五条镜露出疑惑的表情,随后故作惊讶地掩住嘴,“抱歉,似乎冒犯到了您?”
禅院“……”
寒暄过后,二人分别站立在台上两边。这次的比武,倘若是惯使刀的,那么带的自是真刀。
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在场的公卿和武将,都知道这用意。
五条和禅院自然不用多说。可即便知道这不怀好意的规定,这场比武自然得举办下去。五条和禅院的一战,永远无法避免。
“比武——开始——!”
……
珍珠串成的链子突然断了,滚得满地都是。这是五条镜去罗刹海市和鲛人交易来的。还以为他不会去了,结果是偷偷的。
我急忙俯下身,一个一个地捡起来。
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,尤其在天突然阴下来后更甚,是梅雨季来了吗?今年似乎有些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