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会的时间在六年前。
音乐会的时间在六年前。
他的手指在纸页上慢慢摸了一下,摸到了那个日期。
他的嘴唇动了一下,没有声音。
他把邀请函合上了,放回盒子里。
他把盒子关上了,把丝带放在了盒子的上面。
他转过身,走到床边,坐下来了。
床垫陷了一下。
他把盒子放在了床头柜上,靠着台灯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,然后把手机放回去了。
他站起来,走到书桌前面,拿起文件夹,翻开,看了几页。
他把文件夹合上,放回桌上。
他走到行李箱旁边,蹲下来,把行李箱的拉链打开了。
行李箱是黑色的,很大,里面空空的,什么都没有。
他站起来,走到衣柜前面,拉开柜门。
柜子里挂着几件衣服,都是西装和衬衫,用衣架撑着,排成一排。
他把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,一件一件地叠好,放进箱子里。
他叠得很慢,每一件都叠得很整齐,领口朝上,袖子折进去,对折,再对折。
他把衬衫放在箱子底部,把西装放在衬衫上面,把裤子对折了一下,放在西装上面。
他把洗漱包从浴室拿出来了,放在箱子的侧袋里。
他把手机充电器从墙上拔下来了,线绕了几圈,用魔术贴扎好,放在箱子角落。
他把行李箱的拉链拉上了。
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,呲的一声。
他把箱子从地上立起来,轮子朝下。
他提着箱子,走到门口,把箱子靠在墙边。
他转过身,走回房间,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那个白色盒子。
他看了一秒,然后走过去了。
他没有拿那个盒子。
他拿起书桌上的文件夹,夹在胳膊下面。
他走到门口,拉起行李箱,拉出拉杆,拖着箱子走出了房间。
门没有关,留了一条缝。
他走到电梯口,按了按钮,电梯门开了,他走进去。
电梯门关上,开始下降。
唐鑫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了。
他手里拿着平板,走到房间门口,看到门开着,推门进去了。
他走进房间,扫了一圈,看到床头柜上的白色盒子。
他走过去,拿起盒子,看了看。
盒子不重,拿在手里轻飘飘的。
他看了两秒,把盒子放进了一个纸袋里,纸袋是棕色的,方形的。
他把纸袋提在手里,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他走到电梯口,按了按钮,电梯门开了,他走进去。
电梯门关上,开始下降。
他到酒店大厅的时候,谈京舟已经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了。
谈京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,手里拿着文件夹,靠在沙发靠背上,眼睛闭着。
唐鑫走过去,站在他面前。
“谈总,车已经到了,在门口等着。”
谈京舟睁开眼睛,站起来。
他拖着行李箱,往门口走了。
唐鑫跟在后面,手里提着纸袋,纸袋里装着那个白色盒子。
两个人走出酒店大门,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。
门童拉开了后座的门,谈京舟坐进去,唐鑫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,把纸袋放在行李箱旁边,关上了后备箱。
他坐进副驾驶,车子发动了,开走了。
他坐进副驾驶,车子发动了,开走了。
车子开到了机场。
唐鑫从后备箱里拿出行李箱,拿出纸袋,把行李箱的拉杆拉出来,拖着箱子走进机场大厅。
谈京舟走在前面,步子不快,每一步都很稳。
两个人走到柜台前面,唐鑫办了登机牌,把行李托运了。
他把纸袋提在手里,没有托运。
两个人走到安检口,谈京舟过去了,唐鑫跟在后面。
过了安检,两个人走到贵宾休息室。
谈京舟坐下来了,唐鑫坐在他对面。
唐鑫把纸袋放在旁边的椅子上,把平板从包里拿出来,放在桌上。
他打开平板,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,看了一会儿,然后把平板关上了。
广播响了,通知登机。
谈京舟站起来,走出贵宾休息室。
唐鑫跟在后面,手里提着纸袋。
两个人走到登机口,排了一会儿队,上了飞机。
谈京舟的座位在头等舱,靠窗。
他坐下来了,系好安全带。
唐鑫的座位在他后面,他把纸袋放在行李架上,坐下来了。
飞机起飞了。
谈京舟靠着窗,看着外面。
窗外的云很白,很厚,在阳光里发着光。
他的脸上没有表情。
飞机落地了。
谈京舟从飞机上下来,走出机场。
唐鑫跟在后面,手里还提着那个纸袋。
两个人上了车,车子开回了公寓。
谈京舟走进公寓,换了鞋,走到客厅,坐在沙发上。
唐鑫把行李箱放在玄关,把纸袋放在行李箱旁边。
他走到客厅,站在谈京舟面前。
“谈总,行李我先帮您收拾,您先休息。”
谈京舟点了一下头。
唐鑫走回玄关,把行李箱拖进卧室,把纸袋也提了进去。
他把行李箱打开,把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,挂进衣柜里。
他把洗漱包放进浴室,把充电器放在床头柜上。
他拿起纸袋,从里面拿出那个白色盒子。
他看了看盒子,又看了看房间,不知道该放在哪里。
他走到衣柜前面,打开柜门,把盒子放在了衣柜的最上层,用一条毯子盖住了。
他把柜门关上了。
他走出卧室,走到客厅,站在谈京舟面前。
“谈总,行李收拾好了。”
谈京舟点了一下头。
“您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“没有了,你回去吧。”
唐鑫点了一下头,转过身,走了。
他走到门口,换了鞋,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了,锁舌卡进门框,咔嗒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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