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凶残了!
这哪里还是之前那个会卖萌的小可爱?这分明就是一头披坚执锐的凶兽!
唯独朱元璋越看越喜欢,甚至还想把顾峥扛起来掂量掂量分量。
“父皇,玄机如今这体型,怕是不好再随身带着了。”
朱标虽然也高兴,但还是理智地提醒了一句。这么大一条蟒蛇盘在肩膀上,先不说重不重,光是这视觉冲击力,怕是没几个人能受得了。
“也是。”
朱元璋有些遗憾地收回手,但随即又豪气地挥了挥袖子:
“那就让它在宫里随便逛!传令下去,各宫各院都把门槛给咱锯了,别绊着咱的祥瑞!还有御膳房,以后的肉食供应加倍!不仅要生肉,还要熟食,烧鸡烧鹅管够!”
顾峥听得心花怒放,忍不住伸出信子舔了舔朱元璋的手背。
老朱,讲究!
这一舔,那粗糙如砂纸般的舌苔触感,让朱元璋更是笑得合不拢嘴:
“瞧瞧,变大了也跟咱亲!这就是缘分!”
一场“观蛇大会”在朱元璋的爽朗笑声中结束。
众人散去后,顾峥独自游回了御书房。虽然体型变大了,但他还是喜欢待在这个充满了墨香和权力味道的地方。
他盘踞在梁柱后的阴影里,正准备消化一下昨晚进化的余韵,耳朵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说话声。
进化成铁背苍蟒后,他获得的那个“听风辨位”的特性,让他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。哪怕是隔着厚厚的宫墙,只要他想听,方圆百米内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。
声音是从御书房后墙根下的夹道里传来的。
那是两个正在偷懒的小太监。
“……听说了吗?昨晚胡丞相府里又进了一批大箱子,那是第三批了。”
“嘘!你不要命了?这种事也敢乱嚼舌根?”
原本只是闲聊,但“胡丞相”三个字瞬间触动了顾峥的神经。
胡惟庸?
那个大明最后一任宰相,也是被朱元璋夷灭九族的狠角色?
顾峥眯起了眼睛,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两人的对话上。
“我这也是听我在胡府当差的同乡说的。他说那些箱子沉得很,抬进去的时候落地有声,听着像是铁器撞击的声音。”
“铁器?莫非是……”
“还能是什么?兵器呗!我那个同乡还说,胡丞相最近跟那个被贬的吉安侯走得很近,经常半夜在书房密谋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只剩下两声惊恐的抽气声,显然这两人也意识到了这个话题的危险性,匆匆止住了话头,各自散去。
御书房内,顾峥缓缓吐出了信子。
兵器?密谋?
这胡惟庸的胆子,比我想象的还要肥啊。
虽然历史上胡惟庸案是洪武十三年才爆发,但现在看来,这草蛇灰线,早就已经埋下了。
私藏兵器,意图谋反。
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!
顾峥看了一眼正在案头批阅奏折的朱元璋,老朱此刻眉头紧锁,显然还在为北方的战事烦心,对眼皮子底下的这场惊天阴谋还一无所知。
“有意思。”
顾峥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寒光。
既然吃了你大明的皇粮,这抓老鼠的活儿,我不干谁干?
况且,这胡惟庸身上的气运也是黑得发紫,若是能把这只大老鼠给吞了,那积分还不得爆表?
想到这里,顾峥悄无声息地从梁柱上滑了下来,顺着后窗的缝隙,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今晚的月色不错,正适合……听墙角。
“嘶――”
顾峥在心里冷笑一声:
“胡丞相,你的快递……哦不,你的催命符到了。”
他身形极快,穿梭在宫墙的阴影里,直奔那两个小太监离去的方向。他要先找到那个“在胡府当差的同乡”,顺藤摸瓜,给老朱送一份大礼!
就在他刚窜出御书房没多远,迎面却撞上了一个急匆匆赶来的身影。
“玄机?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
朱标手里提着个食盒,一脸诧异地看着这条在夜色中疾行的巨蟒。
顾峥身形一顿,回头看了一眼朱标,又指了指宫墙外胡惟庸府邸的方向,尾巴焦急地拍打着地面。
“嘶嘶!”
快跟上!有大瓜吃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