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一早,侯府的府医便忙着进进出出,据说是秦氏病了。”
春江恍悟:“难怪,永昌侯今日开始跟其他大人借银子,想来是受不了!”
他看向萧砺渊,赞了一句:“王妃这招高明啊!”
萧砺渊吩咐:“让周渡注意着点,尽快给她把银子要到手。堂堂的定王妃,总是住在娘家,不像话!”
不明真相的庄涉应:“是,王爷。”
春江却抿着嘴,啥也不敢说。
王妃这一回娘家就是数日,王爷夜夜不得安寝呐。
啧,叫找通房又不肯,提到王妃就说“已是叔嫂、应当保持距离”!
庄涉出宫后,去了一趟永昌侯府。
仅仅过去三日,永昌侯府已经大变样,主院已经被抓老鼠抓得天塌地陷、需要重建了。
季娆这一次,搬去了永昌侯长子的院子!
“庄涉,你怎么来了?”季娆在这里吃了睡、睡了吃,日子过得好不惬意。
孕妇就该有孕妇的样子……
额,虽然她现在也只是怀上不到一个月,但嗜睡的状况已经很明显了。
庄涉委婉地表达主子的意思:“摄政王命属下前来,问王妃几时回府。”
季娆也不卖关子:“要到钱,我就回去了。”
正想说“永昌侯没钱,估计我还得住几日”,就听得外面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“季娆,给你六十万两,你赶紧带着你的人,离开永昌侯府!”
季镇岳一进来,就狠狠地把六十万两的银票,拍在了八仙桌上。
厚厚一叠。
季娆吃惊:“哟,爹爹,你这有点东西啊!”
喏,她仿佛看到了嫁妆的希望!
“走走走,你赶紧走吧!”季镇岳发誓: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这个逆女了。
本来还盘算着,设计她身败名裂,将她直接打杀。
谁知道秦氏刚把帖子发出去,小宴还没开,就已经闹得他受不了一点了。
假如再让她多住几日,永昌侯府不都给她拆了?
“爹爹别急呀!”看到爆金币了,季娆笑得合不拢嘴。
她下巴一指:“小禾苗,清点清点。虽然我爹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,但谁知道昨天信得过,今天还信不信得过呢?是吧?”
季镇岳被她气死。
他不断在心里安抚自己,企图说服自己:不要跟这个逆女怄气,划不来,总有一天,要让她死!
小禾苗很快就点完了:“小姐,整整六十万两银子的银票,是通济钱庄的票面,验过了没问题!”
“自然没问题!”季镇岳问:“季娆,那你是不是该搬回王府去了?”
季娆眨了眨眼睛,点点头:“既然我娘的嫁妆补齐了,那些通货膨胀的损失,我就吃点亏认了。但是……”
她一说“但是”,季镇岳的汗毛就竖起来了。
完全不敢反驳她说的“吃点亏”。
她还叫吃点亏?
侯府要被她掏空好吗!
果然不出所料,这逆女又出了新花样――
“爹爹啊,我出嫁、还是荣嫁高门,你给我的那点儿破烂,实在是配不上定王妃的聘礼。”
她眉开眼笑地问:“现在,是不是应该补一份儿嫁妆给我呀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