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砺渊怎么也想不到,庄涉竟敢私自做主做这样的事。
那小子怕是皮痒了,想要扒一层!
但――
他忽然很想知道,他若娶妻她会是什么态度,便问:“你看了?”
“我看那做什么?”季娆耸了耸肩,没说当时她真想给庄涉一巴掌,再把一千两银票要回来。
外人不知晓便罢了,这些亲近的心腹,都是知道摄政王跟嫂子有一腿的――毕竟“萧鹤林”似乎没有瞒着他们。
也不知道萧砺渊是怎么想的,当真是孪生兄弟好到可以共享老婆?
当然,最后人没打、银票也没要回来。
她幽幽地道:“你娶妻,当然是你喜欢就行,我怎么给你选?我一不懂群臣之间的阵营,二不了解那些贵女的性子,甚至几乎都没见过,万一挑了个差的进门,到时候跟我过不去。摄政王妃的地位,肯定在我之上呀。到时候,我不是给自己找了个瘟神、还得吃哑巴亏吗?”
萧砺渊的心,嘎巴一下,突然就沉了下去。
看,她根本不在意他是否娶妻!
突然心情就抑郁下来了,道:“长嫂可以选的,总之,最后的决定权,仍旧在本王手里。”
“哦。”季娆恍然大悟的样子,道:“所以你是真的打算成亲了,因此才要跟我保持距离,让我跟你划清界限?”
不等他回答,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,突然感觉不太好。
这个孩子,怀得草率了!
妈的,早知道定王没死,她绝对不爬小叔子的床!
不过,也不是没有补救的办法:“话说,我好像也不是非要这个孩子不可,毕竟我夫君还活着呢。”
她转头看他,问:“萧鹤林,万一你的王妃知道了我生了一个你的种……这以后怕是要闹翻天的呀!”
依然话多。
萧砺渊死死盯着她,试图在她眼里找出半点不高兴、不自在。
然而,不但没找到,甚至她还打算不要这个孩子?
他沉声问:“你打算如何不要?”
“简单啊。”季娆轻巧回答:“我懂医,自己配一副落子汤,把孩子打掉不就好了?”
“你敢!”萧砺渊眸色一沉,倏地把筷子一扔。
力道极大,筷子撞击在桌面,弹飞了出去。
一时之间,室内一片压抑的气息,气温都好像降低了几个度。
季娆吓了一跳,眼皮子抽了抽,问:“你发什么疯?”
萧砺渊哼笑,没有吃饭的心情了,站了起来,道:“半个月后,是皇上六岁的诞辰。届时,本王会下令赦免,把姜家的名册勾进来。”
丢下这话,他便往外走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咽喉上似的,煞气四散,让人呼吸困难。
季娆满脸莫名。
他的意思是:他没想靠摄政王娶妻大赦天下?
萧砺渊走到门口,忽然又顿住脚步,头也没回,又说:“你若敢让这个孩子有任何闪失,姜家的事,免谈!”
季娆:“……”
她茫然不解,身为小叔子的他,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娃?
但,有疑问不影响她继续吃饭。
就算她不吃,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要吃的。
说什么打掉孩子,都是气话。
都想好要生了,打掉不伤身吗?
时代不同,在古代还是要有个孩子傍身的。这个孩子打掉,以后不一样还是要生其他孩子的吗?
那何必受那痛,对吧?
吃过饭后,季娆吩咐身边的人给自己收拾收拾,便重新坐上马车,赶赴永昌侯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