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下这话,萧砺渊冷戾下令:“夏河,将秦氏、及其院中所有下人,全部打入宗人府大牢。为防止串供、分开关押,不允任何人探视。违令者,立斩无赦!”
秦氏猛地抬头:“摄政王,臣妇没有做、真的不是臣妇做的……”
她膝行到萧砺渊面前,磕头求情。
萧砺渊没能忍住心里的火气,一脚朝她面门踹过去:“你同宗人府大牢的刑具说吧!”
秦氏被踹倒在地,大声哀嚎。
季镇岳心疼不已,在摄政王大怒的这个节骨眼,却不敢再火上浇油了。
她转而向季娆求情:“娆儿……定王妃……我治下不严是我的错,但我真的没想害你啊!”
季娆刚才一直没说话。
别人不敢盯着摄政王看,她偏不怕,全程看着。
总感觉……
他这副样子,跟她只见面两三天的夫君萧砺渊简直是一模一样!
哪怕是双胞胎兄弟,真的能达到完全一样吗?
刚才有一瞬间,她甚至觉得:他就是萧砺渊本渊!
秦氏求情求到她这里来,打断了她的思路。她回过神来,道:“当今朝政之事,都是摄政王做主。后娘,你可不要为难我呀!故意来跪求我,是想道德绑架我吗?”
“不是,我……”秦氏还想说什么。
但夏河已经带人过来:“永昌侯夫人,得罪了!”
一挥手,把秦氏给带走了。
秦氏凄厉的呼救声一路传来。
季镇岳心疼坏了,追出去几步,再次被周渡拦住。
季婵雨也挣脱了风清芷的束缚――当然,到了这时候,风清芷也不需要再束缚她了,所以才放松的。
季婵雨追上去,捉住那侍卫的手,企图把秦氏解救出来,嘴上哭喊着:“不要抓我娘!不准抓我娘!”
“怎么,阻挠办差,你也想被关进大牢?”萧砺渊冷声问。
季婵雨懵了,不敢再去拉拽秦氏,转过来求情:“摄政王,我娘肯定是被冤枉的!”
萧砺渊严肃地道:“谋害王妃的案子,送去宗人府,自然会秉公查明真相。倘使与你母亲无关,自然无罪释放。本王承诺,绝不会诬陷功臣家属!”
季婵雨顿时无话可说。
不一会儿,相关人等都被抓走了。
萧砺渊这才转头看向季娆。
对上她审度的目光,他心里不由咯噔一下:她为何这般看我?难道是,发现了什么?
他清了清嗓子,道:“长嫂,此间之事,你可还有话要说?”
季娆摇晃着手中的芭蕉扇,上前一步,看向依然跪在地上的季镇岳,道:“爹爹啊,我在你的府上,遇到了这样的惊吓,你不给点精神损失费,说不过去啊!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什么???
别说看不见她受到半点惊吓的样子,那“精神损失费”,是什么玩意儿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