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的眼神里布满了惊恐!
怎么会还有别人知道?
夏河一甩手中的鞭子,厉声喝道:“说清楚!”
那丫鬟吓得身体一抖,哭哭啼啼地道:“今日早晨,奴婢正在院子里扫落叶,刚好扫到了夫人的窗子外头,发现了一只猫。奴婢便钻进苗圃里抓猫。抓到猫了正想出来,就听到夫人问李嬷嬷:人带进府里了吗?”
“李嬷嬷应答:夫人放心,已经带进来了,当做今日小宴请的劈柴帮工。”
“夫人说:做事小心些,等到宴席开了,将明兰院内的人都支走,把这个男人送进她房里去。我就不信了,季娆她这一次,还能不能嚣张!”
“李嬷嬷说:夫人英明。皇家不会要一个失贞的媳妇,定王也一定不能容忍绿云罩顶。大小姐这一次,死定了!”
“夫人说:侯爷……”
一番说辞,叫众人吃了一惊又一惊。
可后面说了什么,众人没能听见,季镇岳一脚踢过来。
“大胆贱婢,竟敢如此编排本侯的夫人!”
他一个领兵上战场立过战功的武将,脚力大得可怕,而他的鞋尖竟然还装了机关,踢过去的时候,一柄锋利的铁刺窜出,扎穿了丫鬟的喉咙!
此等变故,令所有人出乎意料。
人死了,“侯爷”后面说的是什么,大家也都不知道了。
但季娆却恍然大悟地看向季镇岳:原来,今天的这个局,还有他的事儿!
虎毒不食子,他季镇岳可真狠呐,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下得去这种死手。
很好,那他死、定、了。
弄不死他,她季娆的名字倒过来写!
她没说什么,转头看向萧砺渊,道:“小叔,我爹可真是护妻狂魔呀!”
萧砺渊又不是个蠢的。
为什么提到季镇岳之后,季镇岳急急忙忙去把丫鬟给杀了。如果真是护妻,为什么不在说秦氏的时候动手?
很显然,这件事有季镇岳的手笔!
好他一个季镇岳,以往看他在军中做人做事都还不错,在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,他就把虎符给了季镇岳。
没想到,竟是这种狼心狗肺的玩意儿!
别的不说,第一件事,必须先把兵符收回来,然后再做其他打算。
他转头看向季镇岳,道:“人证被季侯杀死了,那么方才她的证词便无人可以推翻。所以,尊夫人是一定要配合查案的了。”
季镇岳脸色一变,单膝跪下,抱拳道:“摄政王,内子遭遇了这样的意外,本已十分恐慌。可否……查案期间,让她留在府中,下官必定监管好她!”
萧砺渊唇角一勾,笑容极冷:“兄长战功赫赫,如今更是重伤刚愈,便为了保家卫国,不顾凶险、深入敌国探查。而他的妻子留在盛京,竟是被人这般算计。”
他的眸光死死盯住季镇岳,沉声问:“季侯,你的妻子犯了事儿,你都想保她。那么,请问本王的长嫂,难道就因为她夫婿不在京中,便由得你们欺凌么!”
在场的人,不少人见过“萧鹤林”很多次,但当真没有见过他这么凌厉的样子。
他这是动了真怒!
季镇岳的心咯噔一下,心里想着:怎么这么像定王呢?孪生兄弟终究是孪生兄弟,平日里萧鹤林是个笑面虎,真正发怒的时候,跟萧砺渊也没有什么区别?
“兄长不在,本王还在呢。难道,你们当本王是死人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