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砺渊忍着将她一把甩开的冲动……
或者说,他的身体不太舍得把她甩开,理智上也不能摔了她。
毕竟她现在肚子里揣着个娃!
他只能是咬牙切齿地道:“长嫂,请自重。”
“切!”季娆歪头看他,一只手放在他肩头,另一只手放在他胸前,感受他紧绷的胸肌,轻笑道:“我很轻的,重不了一点,是你都能抱起来干的那种!”
她声音很轻,越轻,就越像是用一根翎羽在心尖上挠痒痒,挠得男人欲罢不能。
而她嘴里说出来的这种骚话,更是瞬间点燃了男人的谷欠火!
时日尚短,他们还没解锁过这样的姿势呢。
萧砺渊实在没能忍住,把她掀到一边去,怒斥:“你还要不要脸了!”
尽管动作很大,但他还是伸手护住她的腰,没让她跌跤。扶住她后,把她放在一旁的软垫上。
重拿轻放。
季娆轻笑:“来回就是你要不要脸、你知不知羞!你就不能有个新鲜点的词儿?你没说腻,我都听腻了。”
萧砺渊偏头看向一旁,不看她。
说不过她,消极抵抗。
季娆低头看了一眼,“啧”了一声,道:“身体很诚实嘛,明明很想我,装什么装!”
就这样撩一下,那小竹笋就站起来了,还叫她自重。有本事他不要动啊,她都没开始轻贱呢!
“季娆!”萧砺渊被她气的一噎。
季娆也没再撩他了。
麻蛋,其实不光是他,她也馋。
没碰着的时候还好,不想就不想。但是碰到了又吃不到,有点气闷。
“喊我干嘛,不想跟你这个吝啬鬼说话。”她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看他,嘀嘀咕咕地道:“正式自己的内心并不可耻,想想也不犯法,又不是想了就一定要做。”
萧砺渊看着她鼓气的样子,突然就觉得不气恼了。
嗯,她这小模样,挺可爱的。
他清了清嗓子,缓了缓刚刚沸腾起来的血液,压下心头的欲念,道:“兄长远在玄北国以身犯险,你就一点儿也不担心?”
季娆没不看他,只是盯着马车的内饰看着,但话痨就是有问有答:“我担心他,他就能不去犯险吗?他能为我考虑,尽可能护住自己,安安全全回来吗?但凡我天天担心他担心到哭,他就能安然无恙,那我哭哭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萧砺渊一怔。
她说的,不无道理。
季娆又道:“再说了,我认识自己男人的时间,还没认识你这个小叔子久。你凭什么觉得,我认识他三天,就要为他死去活来?”
萧砺渊沉默着看她,无可否认。
她总是能把所有事掰出一个理来:“非要深究的话,兴许你出点什么事,我还要更着急一些才对吧?我要是随随便便认识一个男人几天,就爱他爱得死去活来、为他寝食难安朝思暮想的,那我才是轻贱好吗!”
这是人之常情。
人很难对没相处过的人有感情,即便那个人已经是她的老公了!
一见钟情这种事,也不适合她。
见色起意倒是可以!
萧砺渊还真没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