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鹤林”说“把鹤林的水晶棺葬进去”……
好小众的说法!
季娆有听没懂――不对,她其实是懂了,只是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。
这件事,跟她关系匪浅!
接下来,她又听到了夏河的声音:“是,王爷。”
是一种极度悲伤的音调,甚至还吸了吸鼻子,道:“从此后,属下再想见一眼主子,就再也见不到了!”
季娆:“???”
夏河的主子是摄政王,萧鹤林不就在他跟前吗?
然后,她听到周渡的声音,他似乎拍了拍夏河的肩膀,安抚地道:“节哀吧,摄政王都故去这么久了,终于入土为安。他一向爱护下属,肯定也不想看着你们难过。”
又听得“萧鹤林”说:“将来,本王故去后,与他同葬。我兄弟二人一同来这世上,墓碑上刻着的是谁的名字,也不是那么重要了。”
季娆完全听明白了。
小禾苗下意识捉住她的手,身体都在抖,瞪大眼睛与她对视。
季娆捏住她的小嘴巴,对她摇摇头,指了指来时的那条路,示意往回走。
主仆二人蹑手蹑脚往回走。
走在回寝房的路上,在这六月天里,季娆竟觉得四肢发凉。
回到东屋,她让苗清禾和风清芷守在外面,把所有人都遣出院子外面。
小禾苗这才敢大喘气:“小姐,刚才我听到的,跟你听到的,是一样的吧?”
她眼里的震惊还未消除:“我没理解错吧?摄政王……刚才那位王爷说的,把摄政王的棺椁、葬进本该给定王的陵寝里?”
说得她自己都乱了:“那……不对,那刚才那位,到底是谁?”
“呵。”季娆没说话,只是冷笑一声。
还能是谁!
孪生兄弟,又是很爱互相扮演对方、并且能够天衣无缝无人拆穿的一对兄弟,死的如果是定王萧砺渊,剩下的那个就是摄政王萧鹤林。
而如果萧鹤林已经死了,那剩下的那个,不是萧砺渊,还能是谁?
小禾苗又道:“难怪,咱们来了定王府之后,从未见过两位王爷同时出现,但他们又安排得很巧妙。定王回府,摄政王就出京了。定王离京,摄政王就归京了。”
她又想到了什么,眼睛瞪得更大了:“小姐,那……跟你……睡觉的……是同一个人吧?”
“呵呵。”季娆冷笑了两声。
她没说话。
不想说话!
“小禾苗,闭嘴了。”
她也不想听小禾苗继续说话了。
每一句话,都似乎在说:小姐你真蠢!季娆你被人玩得团团转!
萧鹤林……
哦不对,应该是萧砺渊!
在她夫君与小叔子来回横跳的时候,他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?
尤其是,还装什么不让她跟自己的夫君真正圆房!
她肚子里怀着的就是这个“死鬼”的孩子,从头到尾都是这个人。亏她都馋死了,还守着自己的良心,不想让英雄落泪、不给丈夫戴绿帽子。
忍个屁!
人怎么可以蠢成这样?
简直是奇耻大辱!
她直接去床榻上躺下,把被子拉过来,蒙头一盖。
毁灭吧!
“小姐……”小禾苗很听话,真不提了,走过去把被子拉开,道:“这样睡觉会闷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