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反应很快：“那是自然！”

显然这位四爷对秋小姐的态度不一般，谁管到底般配不般配，能说到顾客心坎里就能开大单！

但仔细看着这俩位，从外表来看，确实郎才女貌。

试衣间的帘子拉开，秋不晚从里面走出来，正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的模样。

顾敛后退了半步，从头到脚把她打量了一遍，目光并不轻浮，只有欣赏。

“转一圈我看看。”

秋不晚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配合地转了一圈。

丝质裙摆微微旋开又丝滑的落下，宝石蓝的绸缎在灯光下泛着高贵的光泽。

很美。

美到让人挪不开眼。

“怎么样？”

“很好看。”

顾敛诚实回答，继而似乎又觉得不够，又添了一句：“很适合你。”

“那就这件吧。”

秋不晚转头看向sa：“我自己买单。”

sa有些为难的看了眼她：“秋小姐，您身上这件，还有这些，四爷已经全部买单。”

秋不晚诧异了一瞬：“好，谢谢。”

sa也只是工作，没必要为难她，私底下再跟顾敛说明白就好。

她踩着细高跟，提起裙摆，跟再顾敛身后上车。

等车缓缓启动后，秋不晚坐定，抬手轻抚，整理了一下裙摆：“谢谢，但现在的我，可以承担的起一件礼服。”

“多少钱？我转给你。”

“......”

男人没回答，但气压很低。

不用偏头看去，就能感觉到一旁男人的不爽。

“嗯？”

秋不晚抬头朝他看过去，她是故意的，就是想惹他不高兴，谁知下一秒，裸露在空气中的腰肢，瞬间染上一片温热。

“你就这么想还我？”

她瞬间反应过来，身体瑟缩了一下，后背却再一次撞上了车门：“我只是不想欠你什么......”

男人的呼吸声很重：“我可以理解为，你想跟我撇清关系吗？”

秋不晚浑身一凛，直视着他漆黑的眸子：“可以。”

顾敛似是急了，在她的腰上狠狠捏了一下，感受到女孩身体轻微的颤动，他才肯罢手：“不可以。”

“永远，不可能。”

这五个字，他说的很笃定。

很明显，没有她拒绝的余地。

可现在这么笃定有什么用，明明16岁那年，他回来看过她，却不愿相认。

被抛弃的头两年，明明是她最难的时候，夜夜梦魇缠身，她日思夜想的都是他，多希望再在孤儿院门口，学校门口，看见他一次。

哪怕一次。

“有什么是永远的？”

秋不晚在他的强压之下，并不觉得心虚，而是直勾勾迎上他那对渐渐晦暗的眸：“是八岁那年你突然带走我，说以后这就是你的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