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丢下两个字,就挂断了电话。
但顾敛来的比她想象中快很多。
秋不晚走到明德基金会会楼下,那辆黑色迈巴赫已经停在路边。
车窗降下,露出顾敛那张冷峻的脸,眉心微蹙,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,确认她安然无恙才开口:“上车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快?”秋不晚有些惊讶,从顾氏到这边,不堵车也要二十分钟。
“正好在附近。”顾敛没多解释,侧身推开副驾驶的门。
秋不晚犹豫了一下,弯腰坐了进去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,她看见后视镜里,一个人影从明德基金会的大楼里走出来,站在门口,远远地看着这辆车。
是丁景山。
他双手插在口袋里,表情看不太清,但那个姿势,像是在目送什么人。
秋不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就是他。”
她低声说,“跟踪我的人。”
顾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丁景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转身走进大楼,身影很快消失在玻璃门后。
“就是他?”顾敛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不是。”
秋不晚摇头,“我说的是另一个人,一个女人,在走廊里鬼鬼祟祟的,戴着帽子和口罩,看不清脸。”
顾敛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“你最近接触的人里,有没有什么可疑的?”
“没有。”
秋不晚想了想,“除了丁景山,其他都是正常的业务往来,但会针对我的人,也就呢一个。”
这个名字不用说出来,都心知肚明。
“丁景山的事我会查。”
顾敛发动引擎,过来的着急,他没有通知司机:“你这几天先搬回老宅住。”
秋不晚愣了一下“不用了吧?我自己可以……”
“你可以什么?”
顾敛打断她,侧头看了她一眼,“上次被绑架的事忘了?还是你觉得那些人会因为你离了婚就放过你?”
秋不晚被他说得哑口无。
她当然没忘。那些被绑在椅子上的恐惧,那些绝望的挣扎,那些以为再也见不到天明的时刻,每一秒都刻在她脑子里。
但她觉得没有这么夸张。
她小声说:“我可以找桥桥陪我。”
“她能二十四小时跟着你?”
“那我可以请保镖。”
“现找的保镖,你放心?”
秋不晚又不说话了。
顾敛看着她倔强的侧脸,叹了口气“秋不晚,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么犟?”
“我没有犟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肯搬回来?”
“因为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想说很麻烦,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要是这么说出来,顾敛肯定会骂她。
“因为什么?”顾敛追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秋不晚别过头,看着窗外的街景,“我搬回去就是了。”
顾敛看了她一眼,没有再说什么。
车子驶向译君居,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车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,还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