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完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进去吧，外面冷。”

他转身要走，秋不晚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。

顾敛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。

秋不晚仰着脸，月光在她眼底碎成一片银色的光。

她看着他，看着他那双总是藏着很多情绪的眼睛，忽然踮起脚尖，吻上了他的唇。

顾敛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她的唇很软，带着眼泪的咸味，还有一点点薄荷牙膏的清凉。贴在他唇上的时候，像一片羽毛轻轻落下，轻得几乎感觉不到，却又重得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秋不晚吻了几秒，见他没反应，以为他不愿意，正要退开，腰间忽然一紧。

顾敛一只手扣住她的腰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，低头加深了这个吻。

秋不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，手指攥紧他的衬衫，整个人软在他怀里，不知过了多久，顾敛终于松开她，额头抵着她的，呼吸急促而滚烫，洒在她脸上。

“秋不晚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？”

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
“知道。”

她的声音也很轻，带着一点点颤：“我在吻你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想。”

顾敛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没有平日的矜贵和疏离，只有一个男人被心上人亲吻后的欢喜和满足。

“那你想不想再来一次？”

秋不晚脸红透了，低下头不敢看他。

顾敛没有再追问，低头又吻了上去。

这次比刚才更温柔，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，一点一点，慢慢地，细致地，把她唇上的每一寸都吻遍。

秋不晚被他吻得头晕目眩，脚都软了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，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撑着。

“顾敛……”

她在吻的间隙叫他的名字，声音软得像棉花糖。

“不准叫我的名字。”

“可是......我腿软。”

顾敛低笑一声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

秋不晚惊呼一声，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，把脸埋进他颈窝。

“你干嘛？”

“抱你进去。”

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
“你腿软。”

“……”

顾敛抱着她穿过院子，走进屋里。

刘婶已经回房间休息了，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，暖黄色的光把整个空间照得温馨又暧昧。

他直接抱着她上了楼。

楼梯上铺着地毯，他的脚步很轻，但秋不晚还是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，咚咚咚，快得像擂鼓。

她不敢看他，把脸埋在他颈窝里，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，混着一点点烟草味，好闻得要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