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过之后,司佑的表情又认真起来:“说正事,你这边查得怎么样了?明德基金会的丁景山,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顾敛的表情也沉了下来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扔在桌上:“查到了。明德基金会背后是一家叫‘景泰资本’的投资公司,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叫丁景峰,是丁景山的弟弟。”
“丁景峰?”
司佑皱眉:“跟秋不晚有什么关系?”
“还不确定。”
顾敛翻开文件,指着其中一行,“但我查到一个有意思的事。二十五年前,沈景山在a市开了一家私立医院,叫世达博瑞医护中心。”
司佑的瞳孔微微收缩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对,就是那家医院。”
顾敛的声音冷下去,“秋不晚出生的那家医院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司佑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:“所以丁景山接近秋不晚,很可能跟她的身世有关?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顾敛合上文件,“但这个人很干净,干净得不像真的。所有的商业记录、社会关系、个人履历,都清清楚楚,挑不出任何毛病。”
“太干净了反而有问题。”
“对。”
顾敛点头,“我让人继续深挖,应该很快就有结果。”
司佑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顾敛,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秋不晚的亲生父母真的还活着,而且就在a市,她会怎么面对?”
顾敛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他当然想过。
从知道丁景山接近秋不晚的那天起,他就在想这个问题。
如果她的亲生父母还活着,如果她找到他们,如果她想跟他们相认……
“她会怎么选择,那是她的事。”
顾敛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的事,是保护好她,不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。”
司佑看着好兄弟那张冷峻的脸,忽然笑了:“你这个人,以前冷得像块冰,现在倒好,有了软肋了。”
“软肋?”
顾敛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嘴角弯了一下,“也许吧。但我不觉得是坏事。”
“当然不是坏事。”
司佑站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好对人家,别再把人气跑了。八年,你耗得起,人家姑娘耗不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顾敛也站起来,“你呢?戒指打算什么时候送?”
“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”
司佑把戒指盒收回口袋:“对了,那个苏念,你查过了吗?”
“查过了。”
顾敛的表情冷下来,“苏正源的女儿,萧安豪的私人律师。她接近秋不晚,应该是想借她的手对付温瑶。”
“温瑶?”
司佑皱眉,“苏念跟温瑶有什么仇?”
“温瑶抢了她在萧氏广告公司的项目,还挡了她的升职路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