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瑶的呼吸急促起来:“你威胁我?”
“我不是威胁你。”
秋不晚摇头,“我是来告诉你,收手吧。你现在收手,还来得及。等证据摆在面前,你想收手都来不及了。”
“收手?”
温瑶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有几分疯狂,“秋不晚,你以为你是谁?你以为你赢了?我告诉你,我没有输!我也不会输!”
“温瑶。”
“你别叫我!”
温瑶猛地站起来,指着秋不晚,“你凭什么来教训我?你算什么东西?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孤儿,靠着男人上位,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?”
秋不晚也站起来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:“这次的事情,我不会放过你,我会亲手把你送去坐牢。”
温瑶的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,“秋不晚,我告诉你,那场火不是我放的。你想栽赃我,做梦!”
“是不是你放的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秋不晚看着她:“我今天来,不是来跟你吵架的。我只是想告诉你,不管你怎么做,我都不会怕你。你想毁掉我,尽管来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。
“秋不晚!”
温瑶在身后喊她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你站住!”
秋不晚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跟我抢?”
温瑶的声音颤抖着,“萧径是我的,从始至终都是我的。你为什么要出现?为什么要抢走他?”
秋不晚转过身,看着她:“温瑶,我从没跟你抢过任何人。萧径选择跟我结婚,是他的决定。他选择跟你在一起,也是他的决定。我从头到尾,都没有干涉过他的选择。”
“你骗人!”
温瑶的眼泪掉下来,“如果不是你,他不会这样对我!他心里装的人是你,一直都是你!我算什么?我为他做了那么多,他为什么就是看不到?”
秋不晚看着她,忽然觉得有些可悲。
这个女人,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,把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让她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的模样,当时的她也是这么傻,自以为是的在背后做了很多事情,以前那个不爱她的人,总有一天会回头看看她。
可笑。
*
秋不晚走后,温瑶瘫坐在沙发上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。
哭萧径不爱她?哭自己做了那么多还是输给了秋不晚?还是哭自己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讨厌的人?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她不甘心。
凭什么秋不晚可以拥有那么多?
凭什么?
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
她拿起来看,是秦映雪发来的消息:来一趟。
温瑶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擦了擦眼泪,换好衣服,开车去了山顶别墅。
秦映雪还是坐在那张紫檀木圈椅上,手里捻着沉香珠子,表情淡淡的,看不出喜怒。
“坐。”
温瑶在她对面坐下,低着头,不敢看她。
“那场火,是你放的?”
秦映雪开门见山。
温瑶的手指微微发抖: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“说实话。”
秦映雪的声音不重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温瑶咬了咬牙:“是。”
秦映雪沉默了一会儿:“你知不知道,顾敛的人已经在查了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还这么做?”
秦映雪放下珠子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温瑶,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,没想到你这么蠢。”
温瑶的脸色惨白:“伯母,我……”
“别叫我伯母。”
秦映雪打断她,“我帮你是为了让你进萧家,不是为了让你去送死。你这么做,不仅害了你自己,还会连累萧家。”
温瑶的眼泪又掉下来了:“伯母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您帮帮我,我不想坐牢……”
秦映雪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。
“这件事,我会帮你压下去。”
温瑶猛地抬起头: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