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秦映雪的声音冷下去,“再有下次,我不会再管你。”
“谢谢伯母!谢谢伯母!”
温瑶连连点头,“我保证,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秦映雪站起来,“回去吧,这几天小心点,别再闹出什么事了,等风头过去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温瑶站起来,擦了擦眼泪,快步走出别墅。
秦映雪站在窗前,看着温瑶的车消失在夜色里,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处理干净了,查不到温瑶头上。”
“顾敛那边呢?”
“他还在查,但查不到我们这里。”
“很好。”
秦映雪挂了电话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温瑶这颗棋子,还有用。
还不能丢。
*
秋不晚从温瑶家出来后,直接去了展馆。
消防员已经撤离了,警察还在现场勘查。展馆的东区烧毁严重,天花板塌了一大片,墙壁被熏得漆黑,地面上全是水和灰烬。
好在大部分的展品都被及时转移了,受损的只是少数。
周桥桥站在展馆门口,看见秋不晚回来,快步迎上来:“怎么样?见到她了?”
“见到了。”
秋不晚点点头,“她不承认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
周桥桥叹了口气,“这种人,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秋不晚没有说话,走进展馆,看着那片狼藉。
这些天的心血,就这么毁了。
说不心疼是假的。
但她知道,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。
“桥桥,受损的展品清单出来了吗?”
“出来了。”
周桥桥把一份文件递给她,“一共十七件展品受损,其中五件损坏严重,需要修复。另外十二件只是表面受损,问题不大。”
秋不晚翻了一遍,眉头皱起来:“这几件损坏严重的,是这次展览的核心展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周桥桥的声音也有些沉重,“我已经联系了艺术家,他们正在赶过来,看看能不能修复。”
“好。”
秋不晚合上文件,“媒体那边呢?怎么报道的?”
“大多数都在客观报道,但也有几家在带节奏,说我们安保不力,管理混乱。”
“正常。”
秋不晚点点头,“这件事,我们会给公众一个交代。”
两个人正说着话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展馆门口。
车门打开,一个中年男人走下来。
是丁景山。
“秋老师。”
丁景山快步走过来,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,“听说展馆出事了,我特意过来看看。您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谢谢丁理事长关心。”
秋不晚的语气很客气,“您怎么来了?”
“我在新闻上看到的,不放心,过来看看。”
丁景山目光在展馆里扫了一圈,眉头皱起来,“损失严重吗?”
“还好,大部分展品都转移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丁景山点点头,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我们基金会虽然不大,但能帮的一定帮。”
“谢谢丁理事长。”
秋不晚笑了笑,“如果有需要,我一定找您。”
丁景山又寒暄了几句,才离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