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啊。”
秋不晚笑了笑:“他追人的方式就是……赖着不走。”
周桥桥哈哈大笑:“这倒是符合他的人设。”
两个人说笑着,忽然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秋不晚抬起头,看见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,表情严肃。
“请问,秋不晚秋小姐在吗?”
秋不晚站起来:“我就是,请问您是?”
中年男人走进来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递给她:“秋小姐,我是顾氏集团法务部的律师。老爷子让我来跟您谈一件事。”
秋不晚没有接。
“什么事?”
“老爷子想见您。”
律师的语气很公式化,“他说,如果您愿意离开顾敛,他可以给您一笔钱。数目您开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周桥桥站在旁边,脸色已经变了:“你说什么?!”
律师看了她一眼,没有理会,目光落回秋不晚脸上:“秋小姐,老爷子说,您是个聪明人,应该知道怎么选择对您最有利。”
秋不晚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你回去告诉老爷子,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不需要他的钱。顾敛,我也不会离开。”
律师的脸色变了一下:“秋小姐,您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律师沉默了一会儿,把文件放在桌上:“秋小姐,这是老爷子让我转交给您的。请您考虑清楚,三天后我来取答复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
周桥桥看着他的背影,气得脸都红了:“什么人啊!仗着有钱就了不起啊?!不晚,你别理他!”
秋不晚没有说话。
她低头看着桌上那份文件,封面是烫金的字,写着“股权转让协议”几个字。
她翻开,一页一页地看。
协议的内容很简单,如果她愿意离开顾敛,顾老爷子将立刻开出一亿的支票。
一个亿。
买她离开顾敛。
秋不晚合上文件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说不震撼是假的。
她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。
但让她为了这些钱离开顾敛?
答案想都不用想,不可能!
“不晚……”
周桥桥看着她,小心翼翼地问,“你没事吧?”
秋不晚睁开眼,笑了笑:“没事。”
她把文件推到一边,拿起桌上的画笔:“干活吧。”
周桥桥看着她,欲又止,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。
顾老爷子这一招,比想象中更狠。
她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律师说的那句话,“老爷子说,您是个聪明人,应该知道怎么选择对您最有利。”
最有利的选择。
秋不晚苦笑了一下。
她这辈子,做过的选择太多了。
选择相信萧径,选择忍耐三年,选择离婚,选择重新开始。
每一个选择都像是一场赌博,赌对了是重生,赌错了是深渊。
“不晚。”
周桥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小心翼翼,“你没事吧?”